陈枣怎么自己解决?霍氏大楼门口有保安,有门禁,他没有霍氏大楼的工卡,连门都进不去。等中午十二点一到,他就死到临头了!
陈枣在床上跪了一会儿,见霍珩还是没反应,就脱了衣服,脱了裤子,光遛遛钻进霍珩的被窝,躺进霍珩怀里。霍珩穿着灰色修身长袖睡衣,料子柔软,黯淡的光线里,隐隐看得见他起伏的胸肌轮廓。
陈枣把脸贴在他胸膛上,轻轻说:“求求你了,求求你了。”
胸膛在升温,陈枣听见霍珩稳稳的心跳,小鼓一样咚咚作响。
他拉过霍珩的手,放在自己暖乎乎的辟谷上。
“求求你了,霍总,帮帮我好不好?”
惘惘抬起头,陈枣对上了霍珩漆黑的双眸。忽然间天旋地转,陈枣和霍珩猛地换了位。霍珩压在陈枣上方,低头端详这个笨拙勾引情人的蹩脚家伙。
“你是不是以为你脱光了,我就会答应你一切请求?”
霍珩眸色深沉。
陈枣摇头,他当然没有那么天真,霍珩又不是色迷心窍的色胚。
可他除了脱光,真的想不到别的办法讨好霍珩。
他感到绝望,难道霍珩还是不愿意帮忙么?
正迷茫的时候,下方一热,陈枣感觉到自己被强势入侵。
“以后还请假么?”
霍珩在他耳边问。
陈枣快哭了。
资本没人性,请假都不让。
他心里面吐槽,嘴上却不敢违抗,口齿不清地说道:“不请了,不敢了。”
“以后24小时随叫随到。”
霍珩猛地发力。
陈枣惨叫了一声。
“听到没有?”
霍珩拍他屁股,声音脆亮。
陈枣呜咽着答:“……好。”
四个小时后,两腿仍在发软的陈枣坐进了迈巴赫。他趴在窗户上看风景,霍珩把他拽回来,“胳膊不要伸出去。”
“哦,”陈枣闷闷应了声,又看飞速倒退的街景,有点不敢相信地问,“我们是去公司吗?”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