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凝拿了挂面到了库房,“赵叔,让旺财闻闻挂面,兴许能找到一点相同的气味。”
赵虎心里其实打着鼓,虽然让狗找东西这个办法他在军营的时候也见过,但一般都是味道比较重的衣服或者血迹什么的。
可现在摆在眼前是一堆挂面,他嗅了嗅鼻子,除了一股子面味也闻不出别的什么味道。
“虽然过了这么多天了,但既然是掺了别的东西,那味道就肯定不一样,让旺财试试吧,这也是没办法的办法了。”江凝心里焦急,并不想解释太多,但赵虎的犹豫让她有些烦躁。
老道也说:“抓紧点,要没时间了。”
赵虎这才将挂面散开,放在了旺财面前,“旺财,闻闻,看这里面有什么不一样,再去屋里找找,哪里的味道跟这面是一样的。”
“阿凝,拿着这个账本去问问上面那个手印是怎么回事,这里我俩守着。”老道将账本交给江凝,指了指摁了手印的位置。
江凝点头,看了一眼旺财,转身又回了饭堂。
江凝将账本放在那六人的桌上,手指着那个手印,“这个手印是怎么回事,别的都有签名,怎么这个是手印?”
其中一个汉子凑近看了一眼,“哦!是这么回事,那天送面过来的不会写字,我就让摁了手印。”
“他们换人了?”
“嗯。”
“是个什么样的人,后面送货的也是他吗?”
“一个个子不高,长了络腮胡子的汉子,身体壮实的很,他就只来过那一次,听说是一直送货的那个人,”他指了指前面一个叫刘奎的名字,“就是这个人,那日有事来不了,就让他顶了一天。”
“知道那人叫什么名字吗?”
“听他们一起的喊,好像叫什么有福。”
江凝心里一惊,“陈有福!?”
“好像是!”
江凝暗骂一句“杂碎”,萧岩已经跑了过来。
“陈有福?”
江凝看了一眼那个汉子,又对萧岩点了点头,“看来,这件事跟他有关。”
“场里进货的粮铺是哪家?”江凝继续追问。
汉子指了指本子上的刘记粮铺,“刘记粮铺。”
“那天的面你们谁看的?”萧岩扫了六人一眼。
六个人此刻有些慌张,一个小个子汉子颤颤巍巍站了起来,“是我。”
“你都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