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一个蓬发污垢,眼袋浮肿,精神极度憔悴的年轻男子,全身笔直躺在木板狭窄的空间里,宛如亡者在棺材中安眠一样,十分的可笑与滑稽。
看来冯宾是真被脏东西吓破了狗胆。
以为躲到木板底下便可逃过一劫?
痴人说梦。
想得美。
林克目光一闪,宽厚手掌狠抓住冯宾脚踝,宛如拖一只死狗一样,暴力将其拖出来,最后甩到空地上。
“干嘛?快放开我!放开小爷!小爷要躲起来。”冯宾大吼大叫,身子剧烈挣扎。双手匍匐欲要爬回木板那里。
可还没爬出几步。
忽然。
一只有力、沉重、坚硬之腿脚,宛如从天而降重若千钧的五指山一样,狠狠压在冯宾单薄后背上,死死固定住他,并让他胸口直喘不过起来。
“不许躲。在爷脚底板下乖乖躺好。保你小命无虞。”
端坐在椅子上的林克,神色冷漠无情,一只脚踩着冯宾的背,另一只脚翘着二郎腿。
见桌上有巧克力、面包、饼干。。。。。。零食什么的,便伸手取来津津有味吃着。
还别说。
这权贵子弟坐牢待遇就是不一样。生活水平远超全市百分之九十九的平民百姓。
连巧克力都吃得上。
“狗东西,你知道我爹是谁么?敢踩着小爷的背,要是让我爹知道,有你好果子吃的。”冯宾受尽屈辱,痛骂道。
“放心,你爹有很大概率是永远都不会知道了。”林克眼神幽幽,低沉回道。
接下来。
他也没必要跟冯宾吵,只要冯宾再敢骂,那脚板底下的力道便逐渐加大。
不停折磨着冯宾。
果然。
在巨大疼痛窒息威胁面前,冯宾不再硬气,果决闭上了嘴。
这不是学乖了,而是将仇恨深埋心底。
“等着,只要熬过今夜,明日小爷就要你好看。”冯宾眼中闪过一抹不易发觉的怨毒之色,内心暗暗诅咒着林克不得好死。
他脑瓜子并不笨。
很简单便看出来了林克是父母派来保护他的武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