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东奎的目的达到了,才答应了镇领导和解,不再闹事。
余妙音没想到,陈东奎还挺有脑子,竟然不跟贺家去争吵,而是直接去找镇小,去找领导。
余奶奶说完后,感慨道:“别看文化人书读得多,但是坏主意也多。就阿弛这种书读得少,脑子简单的,挺好的。听奶的,咱就跟阿弛以后好好过日子……”
余妙音巴眨着眼睛,她奶是从哪儿看出来陈今弛脑子简单的。
脑子简单,能弄来近三万的聘礼?
余奶奶自己觉得她的乖孙孙应该将她的敲打记在了心里,拔了针后就赶着余妙音赶紧走。
“你也别杵在我跟前,我要休息一会儿,你赶紧跟阿弛说说话去,明天就要回县城了吗?怕是又要好几天见不上了……”
余妙音伺候着余奶奶睡下后,才出门。
一出门,果然看到了陈今弛倚在廊下。
余妙音一把抓住陈今弛的衣襟,就扯着人往自己屋子里带。
陈今弛眉眼都在跳舞,亦步亦趋地被余妙音拉着走。
余妙音毫不费力地将陈今弛拉进屋里后,反身就将他摁在了门框上!
“说说吧,抽了多少烟,才将自己祸害成这样的?”
陈今弛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来。
“呵,是直接抽哑巴了?”
陈今弛摇头:“没哑巴。就是不知道应该说实话,还是假话?”
余妙音冷哼一声:“你觉得呢?”
陈今弛无奈开口:“其实我平常时候烟瘾也不大的,就是有烦恼时稍稍、稍稍抽得多一点。就好比这一次因为你不回来,我稍稍、稍稍有一点点小小的失落,所以就一不小心给抽多了。”
啧啧啧,听听,听听!这么谨慎的用词,稍稍,一点点、小小的……她只需要用脚指头想想,就知道绝对是抽了不少!
“那到底抽了多少?”
陈今弛凑近余妙音,“你猜?你闻闻。”
陈今弛一凑近,扑面而来的是牙膏的清冽味。
“你刷牙了???”
陈今弛微微颔首。“怕熏着你,特意刷的。”
余妙音深吸一口气,“别人看到了吗?”
陈今弛点头,“我上院子里刷的,有问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