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院长点头,“可以。”他会跟后勤部门交代一句。
余妙音从院长办公室出来后,就去门诊。
现在,她只有早上被排了门诊,下午都在住院部。若是儿科有急症的,都去急诊门诊。
许是余妙音刚挂诊的前几天,县城里的不少家长都慕名来了,所以这些天儿科有点空。
余妙音刚上班半小时,门外就没了病人。
病人太少,都有些对不起她的工资呀。
余妙音拜托小护士守一下门诊室:“我去别的门诊室转一转,要是有人挂了号,你就喊我一嗓子。”
小护士自然答应。
余妙音穿着白大褂,戴着口罩在门诊室里转悠着,这么多科室就数精神科最闲。
黄玲玲的导师托人从国外带回来精神医学上的原文书,正埋头翻译。
见到余妙音来了,忙起身招呼余妙音坐,还拿出了他导师给她的翻译报酬——黑巧克力。
“这玩意儿老苦了,吃一个就不打瞌睡。”
黄玲玲给余妙音装了一口袋,还剥了一个余妙音的嘴里。
纯正的苦味在嘴里蔓延,余妙音也打了一个激灵,两人对视了一眼,忍不住哈哈笑开了。
余妙音向黄玲玲请教了最近看书遇上的难题,黄玲玲不愧是坚持守在精神科一线的女人,对于余妙音的问题都轻松地解答了。
又被黄玲玲喂了一颗黑巧克力后,余妙音跑了。
刚下楼梯,就听到妇产科的小护士在叫号。
“贺秋,贺秋,在吗?”
余妙音听到这个耳熟的名字顿住了脚步,她记得陈东奎老婆的名字就叫贺秋吧?
贺秋是河浦镇上的小学老师。刚嫁给陈东奎时只是个代课老师,后来他妈身体不太好,贺秋就接任了他妈的工作,成为了镇小的正式老师。
自从转正后,贺秋在村里就用鼻孔看人了。
当初余妙音离婚庆祝新生,请大家吃饭,只有陈东奎一个人来了,贺秋没来。陈东奎当时找的理由是,贺秋不太舒服。
余妙音也不知道贺秋是真不舒服,还是看不上自己,说了几句关心的话就没有多问。
但是,陈东奎却与陈今弛和余哲关系都不错。
余妙音有些犹豫,她如今是县一院的医生,看在陈东奎的份上,是不是应该也要尽地主之谊。
如果这个贺秋是陈东奎老婆的话,她是不是要拜托妇产科医生稍微用心点?
“你是贺秋吗?不是吗?那她人呢?”
妇产科门口等着的病人左看看右看看,有人说道:“刚刚有个女人坐在这儿,她说她想吐,她老公扶着她去厕所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