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远洲敏感捕捉到了陈今弛的视线,朝着他点点头,才挪开。
“余哥,我是王家坝的王远洲,是余妙音的高中同学。”
余妙音不提相亲的事,王远洲自然也不会提,反正余哲进了村,就会知道。
“哦,那你们聊吧!我们捕到了老多的海鲜,装不下就雇了拖拉机拉回来!”
余哲兴奋得没察觉到哪儿不对,等到拖拉机开到村口。
“阿哲,看到你的新妹夫了没?是不是精神小伙,一表人才?人家家世也好,还是王书记的小儿子,粮油站的干事……”
轰!
陈今弛的脑子突然响了一下,就像是有颗炸弹投到了他的脑子里然后轰地炸开了。
那一瞬,他的耳朵好像失灵了。
他只看到余哲的嘴巴张张合合,他什么也听不清楚。
他晃了晃脑袋才又恢复了知觉。
余小龟,胆子养肥了,可以剁了下酒了。
相亲么,好得很!
才四天没见,就相亲上了!真能干!
陈今弛咬牙切齿:亏他还心心念念地要多弄点海鲜回来,让她吃个够,没良心的余小龟!
那头,余哲还在跟人打听他那新妹夫咋样,陈今弛不耐烦听,跳下了拖拉机。
孙大海:“阿弛,还没到家了,你去干什么?”
陈今弛头也不回:“回家洗澡。”
他一身海鲜味,怎么跟人精神小伙比!把人熏跑吗!
陈今弛回到家门口才想起来他的钥匙还在那个爬墙的余妙音那儿。
他干脆放弃了爬墙的念头,就倚在院门口等着。
拖拉机经过他的时候,余哲问:“你在门口干嘛?”
“找钥匙。”
余哲:“那你一会儿自己过来分海鲜呐——”
陈今弛兴致缺缺,随便摆了摆手。
别打扰他等人就成。
他就想看看余小龟会不会心虚?还是说,他们满打满算才谈了半天,余小龟就后悔了?
要是余小龟后悔了,他就将她绑在家里,让她哪里也去不了!
要是余小龟知错了,他也要将她绑在家里,让她哪里也去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