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啸臣的头发很黑很亮,明明他们用的是同一种草本洗发水,但褚啸臣的头发就是比他的要健康,一根比他的三根还要粗壮,让何小家清理时能一眼分辨。
何小家的头发细细软软的,是他没有好好照顾自己吗?外面的餐厅,是不是营养丰富很多?
黑暗中,褚啸臣的一切都看不清,只有头发和纽扣,偶尔反射着窗外的亮光。
即便只是一个保姆间,在何小家看来也不算小,褚啸臣想睡这里也绰绰有余。
他坐在床边擦头发,褚啸臣来拉他的手。
接着就是鼻尖,褚啸臣会吻他的耳朵,吻他的脖子,吻他的下颌再吻上去。何小家已经熟悉这一套流程,熟悉到厌倦,中间出现任何偏差,他都会懒得矫正,直接下一步。
比如今天,他还没有吹干头发,但已经到勾开褚啸臣的裤子,贴到了火热的小褚。
褚啸臣摸过来,突然压住他的手。
何小家“嗯?”
了一下,问他怎么了。
褚啸臣压得他向后倒,又把他抱着。
男人一直拱他的下颌,何小家明白,褚啸臣要和他接吻。
可爱人之间的亲吻是很神圣的,他一想到褚啸臣和别人在他不知道的时候吻过,并且即将名正言顺地一直吻下去,他就不自觉闪避,躲开了褚啸臣的嘴唇。
何小家擦了擦自己被舔湿的嘴角,告诉他,这是以后和褚太太做的事。
褚啸臣也表示认同。
他不吻他了,改去做其他。
……
床单都湿了,何小家卷住自己,没有起来去换。他今天去面试,给家里所有电器放假,昨天的床单还脏着,没有可以换的。
每天准备笔试面试,还要做饭收拾房间陪褚啸臣玩不知疲倦的体力游戏,真的很累。
褚啸臣站起来看了他一会儿,手臂一托,把湿透的防水垫撤走了。
何小家以为今天已经结束的时候,褚啸臣又展开一张新的。
拉住被单,何小家坐起来,说,“褚啸臣,我们不可以这样了。”
他看到男人的眼白,像他从前拍回来的珍珠油画。
月光下,褚啸臣露出不解的神色。
“今天没有弄在里面。”
何小家摇头,他没有在说这个,在里面和不在里面也没有区别,何小家已经习惯到不需要去卫生间清理,经过几年来的经验,他们已经完全适应了彼此,只要没有伤口,其实并不会生病发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