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鳄鱼死死盯着眼前两个人类,大概是在观察猎物,没有立刻扑上去。
“这体型绝对刷新记录了。”
严主任嗓子发干。
瓦鲁脸白如纸,喃喃道:“这恐怕……就是传说中的食人鳄。”
阿哲焦急地看向斯植和小程,“遭了,咱们没带枪。”
出发前大伙儿商量过要不要带步枪自保,最后都觉得别再动杀伤性武器,免得又节外生枝。
“现在下陷阱还来得及吗?”
小程语速飞快。
斯植沉重地摇头:“鳄鱼是爬行动物中最聪明的,而湾鳄更是其中的战略家。骗不过它。”
技术组的队员们迅速举起套索和麻醉枪,瓦鲁却绝望地制止:“没用的!这些根本伤不了它!”
“难道眼睁睁看着她们被吃?”
一个队员激动地反驳,“好歹争取点时间让她们跑啊!”
“你们又忘了这里的规矩吗?”
瓦鲁压低嗓门,“在这里,人类只是万千生灵里的一种。它今天要是吃头牛,你们还会这样冲动吗?”
这番话在队内激起了波澜,如果是一头牛,他们不会阻止,还会仔细记录下这一瞬间。
可眼前的是两个人类啊!
意见出现了分歧,有人想起上级“入乡随俗”的指示,有人却无法对同类的遭遇视而不见。
正当众人争执不下时,湾鳄缓缓张开了血盆大口。
一个队员猛地举起麻醉枪,声音因愤怒而紧绷:“别被规矩洗脑了!那是活生生的人!”
一枪放出去,针头撞在鳄鱼坚如钢铁的皮肤上,应声弹落。
麻醉枪毫无作用,还吸引了湾鳄的注意力,那巨兽的眼珠子转动一下,目光锁定树丛后的人群。
“撤!往海滩跑!”
严主任当机立断。
可那巨鳄只是淡漠地瞥了他们一眼,又重新将注意力集中在眼前吓瘫的祖孙身上。
“不好对付啊,”斯植声音发紧,“恐怕它打算先解决眼前的猎物,再慢慢收拾我们。”
一道白色身影如闪电般掠过,伴随一声清脆的呵呼。
“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