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类的情绪是很?复杂的,有时候是喜乐并存。”
楚舒寒被男友偶尔藏不住的非人?感?逗笑?,“说?起来,我在你做混蛋事的时候梦见过我父母,他们?好像有些担心我,到了墓园你可要好好和他们?两位解释解释。”
“好的。”
下一秒,楚舒寒便看到了时洛用小触手偷偷划着?平板,努力寻找着?人?类世界关于扫墓的资料,并已经开始订雏菊去楚舒寒在A市的老宅。
楚舒寒歪着?头?看了一会儿,困意逐渐袭来,他也靠在了时洛的肩头昏睡了过去。等他再次睁开眼,列车已经驶入了站台,他也回到了他久违的故乡。
“抱歉,借过一下。”
时洛挎着?楚舒寒的包出站,见一位乘客的箱子放在较高的架子上,便单手把这个二十四寸的巨大行李箱从行李架上拎了下来递给了女孩,惊得附近几位乘客直呼牛逼。
祂不费吹灰之力便解救了好几位女生的窘迫,也有人?想要向?这位英俊的先生搭讪,但时洛却?像是没有察觉,甚至在众目睽睽下给楚舒寒系上了火红的围巾。
A市的雪下得很?大,楚舒寒的眼睫已经承载了些许雪花的重量,精致的不像话?。
“果然还是火红色最适合宝宝。”
时洛对妻子的美貌非常骄傲,“好漂亮啊宝宝。”
祂声?音很?低,但就在祂话?音刚落的时候,挂在时洛大衣衣领上的小触手也痴汉得重复了一遍:“好漂亮啊宝宝~”
楚舒寒被祂们?说?得脸热,他转过身快步向?出站口走去,时洛也笑着跟着楚舒寒坐上了一辆劳斯莱斯闪灵。
车上已经五十多岁的男子是从小就对楚舒寒很?好的安伯伯,见到楚舒寒,他眼睛都亮了起来。
“舒寒,一年没看见你了,伯伯都想你了。”
安伯伯说?,“这位是……?”
安寻现在是云星集团除了楚舒寒之外的一把手,近几年也和楚舒寒关系比较密切。但在他看来,楚舒寒一直是一个让人?有距离感?的小朋友,对他也很?少提及自己的私事,这还是他第一次看到楚舒寒把外地的同学带回家,显然不是一般的同学会有的待遇。
楚舒寒抬眸看了看时洛,虽然很?不好意思,他还是认真道?:“伯伯,时洛是我研究生同门学长。”
时洛推了推架在鼻梁上的眼镜,虽然对楚舒寒的介绍有些不满意,但还是沉稳地接受了这个身份,然后说?:“您好。”
毕竟祂是一只有家教的妻管严章鱼,虽然祂手指上戴着?婚戒,楚舒寒脖子上也挂着?祂送的戒指,全身上下都充斥着?祂的气?味,但妻子说?祂是同门学长,那祂就只是一条深藏功与名的章鱼。
察觉到时洛神态的变化,还没等安伯伯说?话?,楚舒寒便轻声?笑?了笑?。
“伯伯,时洛也是我的男朋友。”
楚舒寒弯起眼看了看生闷气?的大章鱼,“所以我想带他回来一起扫墓,我想让爸爸妈妈见见他。”
“原来如此。”
安伯伯慈祥道?,“舒寒,你长大了,有个伴儿陪着?你挺好的,小时一表人?才,你爸妈看到也会开心的。”
安伯伯对时洛的意外感?到惊喜,他一直把楚舒寒当作自己的干儿子,在楚总去世的时候也是他在努力维护楚舒寒的地位,现在楚舒寒有了伴侣,他也很?为楚舒寒高兴,但忍不住好奇地多看了时洛几眼。
能让舒寒看上的小孩,确实是极品帅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