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希言微惊,险些叫出声,她竟被陆承濂直接抱起来!
她慌忙扶住他的肩,踢腾腿儿:“你干嘛!”
陆承濂大掌紧紧扣住她的细腰,将她抵在自己身上,哑声道:“你说呢!”
他的声音带着细细的喘。
顾希言脸红耳热:“你放开我!”
可这会儿陆承濂当然不会放下,他抱着她,大跨步迈上台阶就往房里去。
顾希言吓得指甲都扣到他肩膀肉里去了,他肩膀很紧实,随着走动一下下地贲发着,让人可以感觉到那鲜活热切的渴望。
顾希言的心便瞬间软得一塌糊涂。
其实不用装,也不用压着,他必想自己了,而自己也渴望他。
她渴望一场兵荒马乱的癫狂。
陆承濂一脚踢开门,三步并作两步迈进去,绕过屏风,径自来到榻旁。
这动作太快了,顾希言都没来得及反应,便感觉自己被放在榻上,被打开,都没来得及躺正,在急促的窸窣声后,猛地一下子——
她几乎倒抽口气。
太快,太丝滑顺畅,一点点也不拖泥带水。
陆承濂在这样一个急攻后,也是顿住。
他垂眼看着她的眼睛,没说话,可她却读懂了他的意思。
只是这么一下,他便知道,原来她早就暗暗准备好了迎他。
山川湖海,万里水域,都在盼着那一场潮汐。
滚烫的气息交融,急切的视线缠绕,两个人在这一刻都确认无疑对方的渴盼。
于是山崩地裂一般,一切都激烈起来,猝不及防的,顾希言仿佛经历了一场雪崩。
他太用力了,她的身子竟剧烈地往后,于是只小半边身子搭在榻边,她只觉下方悬空,无意识蹬腿,却无处借力,竟是跟鱼一般胡乱踢腾起来。
就在上天无门下地无路时,耳边陆承濂急促低哑的声音传来:“缠住我的腰,不会吗?”
顾希言确实不太会,往常和陆承渊哪有这么多花样,但此时茫茫然的,竟下意识抬起,还真勾住了,缠住了。
因为这个动作,她几乎大半个身子都挂靠在陆承濂身上了。
陆承濂兴致大动,越发来了劲头,干脆站起来,几乎倒提着她,大开大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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显然陆承濂早就准备好的,浴房中竟有温水,顾希言就着简单清洗了身子,并盥洗了。
不过衣裙却已经被扯破了,特别是亵裤,根本没法穿了。
她看着陆承濂,越发埋怨:“都怪你。”
说着,将那破了的亵裤扔给他。
陆承濂抬手接过,看了看,她贴身穿着的白绫亵裤,散发着些许的幽香,上面也有些他们恣意纵情的点滴,可如今被他撕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