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承濂:“我看你不是饿坏了,你是馋坏了。”
他看着她,薄唇轻动,吐出三个字眼:“小酒鬼。”
顾希言:“?”
她睁大水润的眼睛:“你,你怎么可以这么说话?”
她脸都红了,急急反驳道:“你才是酒鬼,你全家都是酒鬼!”
陆承濂:“我全家?那你可算在里面?”
顾希言闻言,心便像是被什么拨了下。
陆承濂弯下身,捡起那丢在地上的绢子,细细端详,那自然是她自用的,上面还绣了一朵小小的梅花,并残留了些许她的馨香。
适才这绢子扑打在他脸上,他便嗅到了。
修长的指骨捏着那柔软的绢子,他抬眼看着她:“你既不是小酒鬼,这上等的御用菖蒲酒,便不给你喝了。”
顾希言耳面羞红,软软瞪他:“我就要喝,你若不给我喝,我就生气了!”
陆承濂:“你抱我一下,我便给你喝。”
顾希言愣了下,看过去时,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傲慢又冷漠,依然高高端着架子,可说出的那话——
简直是小孩子撒娇要糖了!
她好笑好气,但不知怎地,心却软得了。
当下干脆挑眉,抿唇一笑,轻轻软软地道:“若我干脆亲你一下呢?你又该给我什么?”
陆承濂漆黑的眸子一瞬不瞬地望着顾希言,看着她春花一般的笑颜:“你想要什么?”
顾希言:“我要什么,你便给什么?”
陆承濂淡声道:“只要我给得起。”
他言语简洁,但落在顾希言耳中,却是心花怒放。
利落,干脆,给得起就给,这种话,谁不爱听!
别管以后如何,至少这一刻,她满足了。
她跟只蝶儿一般扑过去,也不管他此时如何板着面孔一脸冰冷,她勾着他颈子,垫着脚尖要亲。
陆承濂一怔之后,骤然将她箍在怀中,低头狠狠地吻她。
他不该在意之前那些有的没的,此时此刻,温香软玉扑在他怀中,这才是实实在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