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唯有今日,在此湖中,见你立于荷间……风拂青丝,人映花光,才忽然明白,何为‘景随心动,曲由情生’。”
他顿了顿,语气愈发真挚:“若非有你在此,这荷花再盛,也不过是寻常颜色。
这湖水再清,也不过是死水微澜。正因为有你——你的神韵、你的清丽、你低头浅笑的模样,才让这片荷塘活了,也让我指下的琴弦、口中的诗句,真正有了魂,有了情。”
洛青衣听得心尖发颤。
这番话比直接的赞美更深入,他将她的存在与这天地景致、与他的艺术创造融为一体,仿佛她不仅是欣赏者,更是那灵感的源泉、那情感的归宿。
她张了张嘴,却觉喉间微哽,一时不知如何回应,只觉一股滚烫的热流自心底涌起,蔓延至四肢百骸。
项尘见她眸光颤动,呼吸微促,知她心湖已乱。
他缓缓伸出手,掌心向上,递到她面前,是一个无声而坚定的邀请。
洛青衣目光落在他修长而骨节分明的手上,心跳如擂鼓。
犹豫仅在一瞬,她便似被无形的丝线牵引,轻轻将自己的手放入他的掌心。
指尖相触的刹那,两人皆是一颤。
二狗这一颤,装出了海王的纯。
项尘的手温暖而干燥,带着抚琴后微妙的余温,将她的柔荑轻轻握住。
那触感并不紧窒,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珍视与占有意味。
洛青衣的手微凉,细腻如玉,在他掌中显得小巧而脆弱。
他拇指轻轻摩挲过她的手背,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四目相对,空气中弥漫的荷香仿佛瞬间变得馥郁醉人,时间也似乎缓慢下来。
湖水的波光、摇曳的荷影,都成了模糊的背景,唯有彼此眼中映出的容颜清晰无比。
项尘缓缓靠近,气息拂过她的额发,带着淡淡的酒香与他身上特有的清冽味道。
洛青衣不由自主地闭上了眼睛,长睫如受惊的蝶翼般轻颤,脸颊红透,呼吸轻浅而急促,却并未躲闪,甚至微微仰起了脸,那是一种默许,更是一种青涩的期待。
两人的距离越来越近,近到能感受到彼此温热的呼吸交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