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陈夏总是摇头。
“不是。你骗我。”
阮枝会在梦中惊醒,半夜三点,灯都不敢开。
后来有一天傍晚,她洗完衣服出来,听见阳台有声响。
走过去一看,是陈夏在抽烟。
女孩穿着松垮的t恤和短裤,坐在栏杆上,脚悬在外头,夕阳照得她发尾像燃烧一样。
她没回头,只说了句:“你想赶我走,就直说。”
阮枝声音发紧:“我什么时候说要赶你走?”
“那你躲什么?”
阮枝默然。
陈夏低头看她,眼神有点冷,又有点委屈,“你既然不要我喜欢你,就别那么温柔。”
“我一碰你,你就跑。”
“我不碰你,你就又看我。”
“你到底想我怎么样?”
阮枝的喉咙像被什么哽住,半晌,她才开口,声音发颤:“我也不知道……”
“我也在害怕。”
陈夏没说话。
她掐灭了烟,跳下栏杆,走到阮枝面前,一步步地逼近。
阮枝退了一步,陈夏就上前一步,直到她无路可退,背贴着墙壁。
那孩子的眼睛里没有泪,也没有笑。
她只是问:“那天的吻,你有心动吗?”
阮枝闭上眼,没说话。
“你有梦见我吗?”
“你说没有,我就走。”
陈夏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像雾一样轻。
阮枝眼圈泛红。
“我梦见你了。”
“但我不该梦见你,夏夏,是妈妈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