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顶着满脸的血,脚下踩着自己的对手。
被踩着的那人……
李希言心里一沉。
是没气了。
李慕表情未变。
“可惜了任郎君的一千两银子。”
“不算可惜。”李希言眼神一扫,“这儿是有意思,就是环境……太差,人太多。”
“那我们换一艘船,换一个玩儿法?”
换船只倒是不麻烦,只需要支付一百两银子。
李慕更是方便,直接叫了个人带着三人换船。
这一次的船很小,但是船舱装潢很是精致,里面的人也不多,就零零星星几个,个个穿着都很是富贵。
李慕带着二人入座。
旁边的人把船舱的窗户打开。
李慕隔着容朗朝李希言问道:“任郎君知道这船上赌的是什么吗?”
“什么?”
“箭术。”
“箭?”容朗向前倾身,挡住他的视线,“这儿没有靶子啊。”
“靶子还要等一会儿才来。”
旁边的大汉端来清茶点心。
茶水清香怡人,一闻就知道不是凡品。
李慕给三人斟上茶。
“这是庐州六安茶,今年的新茶,很难得哦。”
“李兄真是见多识广,对茶道亦通?”容朗喝了一口茶。
“我不过是个爱附庸风雅的俗人罢了。平日里做生意和别人打交道总得样样都懂些。”李慕一脸和善,“任小郎家里还有个哥哥,很多事情不需要操心,也是福气。”
容朗像是没有听懂他带刺的话似的。
“是啊。我都是靠着我哥哥呢。”
“枯坐还是无趣。”李希言连忙岔开话题,“那靶子什么时候来啊?”
不仅是她,其余人也在催促。
“快了……”李慕望着漆黑的河面。
片刻后,一个大汉抬着一个木架子走了过来。
李希言瞳孔微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