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在世,所求无非权钱二字。
开赌坊一般都是为了钱。
可若只是为了钱,他也没必要去那样折腾康大一个普通人。
“人久居于高位之后,往往会容易将同类当做蝼蚁。”
这种人,李希言见过太多了。
容朗点头:“我爹就是,还有他媳妇儿,他们俩绝配。”
“咳咳。”李希言假咳了两声,压下笑意。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先帝和先皇后确实很般配。
“有时候想想,我和我哥怎么就如此刚正不阿?正是歹竹出好笋啊。”
李希言皱着脸:“你还是换个词儿吧?”
哪怕是英明神武呢……
“姐姐你肯定在心里说我恶心。”
“没有。”
容朗一口亲上来:“说谎。”
站在门口的苗青:……
他这辈子眼睛没睁这么大过。
李希言惊呆了。
没关门!
苗青硬着头皮走上前:“少使……”
刚才是幻觉,刚才是幻觉……
李希言清了清嗓子:“什么事?”
“您让我查的张毛,没有查到。名字一样的和那张画像长得一点儿都不像。”
“难道……是逃户?”李希言摆手,“你先下去吧。”
“是……”苗青走出门,反手将门带上。
可不能让别人看见。
关门声让人尴尬。
李希言戳了一下身边的某人。
“以后注意一点。”
“知道了,以后我会随手关门的。”
“这是随手关门的问题吗!”
到了约定的时间,二人去了康家门口等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