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平日里都是冯老板在柜台忙活的。
容朗放下筷子,主动问道:“怎么今日不见冯老板?”
“他呀?”罗夫人无奈一笑,“昨儿晚他跟着孩子玩闹,把腰给抻了,到现在还在屋里躺着呢!这么大的人了,怎么……”
坐在一旁的李希言默默摸出一瓶药放在桌上,朝着罗夫人说道:“家里的秘方,很有用。”
药瓶也是绣衣司特制的,绿色的釉质光滑透亮,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便宜东西。
罗夫人急忙推辞:“小伤罢了,哪里用得到这么好的药,您太客气了。”
二人本就感激这些日子夫妇二人的帮助,怎会让她推辞。
李希言直接把药瓶往她手里一塞。
“拿着就是。”
容朗也在一旁帮腔。
“冯老板岁数也不小了,看着伤得不重,还是要好生调养,这药是我们自家制的,要不了几个钱。您要是不收下,倒叫我们心中不安。”
盛情难却。
罗夫人犹豫了一二,捏住药瓶道一声谢:“等我家老三好了,就让他下厨再给二位做一次豆汤面!”
“那感情好啊!”
罗夫人得了药,急忙回了后头住的地方。
容朗不由感叹:“他们夫妻感情真不错。”
“确实。”
李希言嘴里胡乱应着,心里却已经有了其他的打算。
这夫妻二人是老实本分又肯卖力气干活儿的人,唯一的阻碍就是那个罗耀。
走之前,一定得想个办法把这个罗耀给收拾了。
“想什么呢?”容朗的手在她面前晃了晃。
这个想法也没什么不好说出口的。
她本来就不是什么良善之人。
“我在想什么处理那个罗耀。”
这一点,二人倒是想到一块儿去了。
容朗生在皇家,对于冯老板夫妇这种热心肠的好人最有好感。
昨晚他一晚都没睡好,就是在想这件事。
所幸,他已经想出了办法。
“罗夫人的父母应该还在吧?不如……我们走之前,以不孝之罪把罗耀先弄进去。”
“不孝?”
容朗胸有成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