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瑞王虽然任性,但是不喜欢让别人背锅,他上前坦白道,“是我。我瞧见方校尉钓鱼好玩儿,就想试一试,没想到这个老鹰跟在那后面,才把它伤到了。李夫子,不是方校尉的错,你罚我吧。”
破云在绣衣司已久,它的习性众人都了解,方淳怎么会不小心伤着它。
“不是什么大事。”容朗回过神,“是我刚刚不小心弄疼它了,它才啄人的。”
伤者都不计较,李希言自然不再说什么。
旁观的卫川比了个大拇指,小声和苗青说道:“王爷真汉子啊,这药倒上去都不觉得疼,我第一次用这药疼得打滚呢。”
猜到内情的苗青表情扭曲。
明明就是色迷心窍。
卫川看他这副表情,拍他的胳膊:“你看着就觉得疼,是吧?我也这样觉得。”
完全被曲解了的苗青很想说出实情,但是又顾及到自己上司,憋得面红耳赤。
知道的太多果然不好。
深夜,李希言将皇帝的来信收好,面露凝重。
她直起身,推开书桌面前的窗户。
江风一股清凉,吹去了她的心事。
管他的,到了地方就知道怎么回事了。
她拿起手边瑞王写的课业,挑出几张装入信封准备给寄回京城。
也不知长乐王如何了。
无论如何,今日是破云闯了大祸。
于情于理,她还是去问问的好。
她环顾四周,从手边的匣子里拿起一瓶药,走了出去。
容朗的房间就在她的隔壁。
笃笃——
“何人?”容朗的声音四平八稳,带着些许的不耐。
“是我。”
“啊?”容朗的语气陡然一变,变得轻快不少,“你等一等!”
隔着门,都能听见里面突然响起的翻箱倒柜的声音。
李希言疑惑。
这是在做什么?
站了一刻钟,房门才打开。
一股暖甜的香气扑面而来。
李希言眼前一片白,鼻翼微动。
这个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