匪夷所思,百思不得其解。
太后乌雅氏扶着竹息的手匆匆赶来,想张口问自己这个儿子皇后如何,又想想自己儿子又失去一个孩子,自己只问皇后大概是不合适。
幽幽叹口气坐在胤禛的嗯身边,苍老但不浑浊的眼扫过在场的众人。
装模作样的念了几句经文。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淑贵妃你来说。”
“回禀太后,皇后娘娘亲自赏了一串萨满开光的手串,又亲手戴在了莞嫔的手上,许是莞嫔身子娇弱,有孕以后有些不适,摇摇欲坠了一下就直接砸在了皇后娘娘的怀里。
等臣妾们回过神就已经。。。”
乌雅氏眼皮子跳了跳,她想不明白皇后搞什么鬼,这么多年皇后残害皇嗣的方式自己都是不沾手的。
母子二人同款疑惑。
“微臣给皇上请安,给太后请安,皇后娘娘的膝盖还是要以静养为主,不得轻易的挪动,辅以膏药,快则一年,慢则两年才能彻底的长好。”
太后很想问问可会不良于行,大清不能有一个不良于行的国母。
又想着嫔妃们都在,按捺住了自己的疑问。
“微臣给皇上请安,给太后请安,莞嫔的脉象,恕臣无能,还是想请太医院的同僚们共同诊脉研讨,才能给皇上太后回禀。”
胤禛的眼皮狂跳,他有一种不太好的预感。
“准。”
这时候撵人显然不太现实,只能都静静的待在这景仁宫内等甄嬛那边有一个确切的结果。
大抵是入戏太深,安陵容不断的拿着手帕擦拭自己的眼角,眼眶通红,引得身边坐着的几个人都频频的翻白眼。
女人和女人之间,还是最了解的,她们觉得安陵容这戏有点太过。
方才,他们可没错过这位安常在看到甄嬛流出血时候,一闪而过的兴奋和愉悦。
又是半个时辰,负责莞嫔这一胎的太医,脸上带着豆大的汗珠,颤颤巍巍的跪在了胤禛脚边,叩头,闷闷的声音传到每个人的耳朵。
“启禀皇上,莞嫔并未有身孕,她,她只是来了月事。”
“你说什么?”
“莞嫔并不曾有孕,只是来了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