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丽羞于见人,低着头给甄臻团毛线,“婶子,团好了,您看行吗?”
甄臻边织毛线边对其他人说:“我这侄女是脾气最好的,要工作有工作,要模样有模样,怎么就摊上这种人家?才结婚几个月就离婚了,你说这算什么事!”
大家都想八卦,又知道甄桂芝那臭脾气,不敢随便起头,好在是等到她先开口了。
“你给我们说说,到底是因为啥离婚的?”苟子娘就凑过来了。
孟丽原本觉得丢人,可各位婶子们对她的态度还算和善,她忍不住就把事情都说了出来。
苟子娘惊呆了:“乖乖,天底下还有这种男人呢?”
张翠花:“孟丽啊,你上辈子做了什么孽,这么不要脸的男人都被你遇到了?”
甄臻瞪了她一眼,张翠花立刻识时务地闭嘴了。
苟子娘又琢磨:“你身体检查没问题,你婆婆却说你不生,该不会是你男人身体有问题吧?你给婶子说说,你男人做那事时带不带劲?是一直很生猛还是做两下就交代了?”
孟丽有些不解地看向她,生猛带劲什么的,让她有些对不上号。
“就每次都压着我动几下。”
苟子娘疑惑了,“动几下?那到底是几下啊?动你时是支起来的,还是软下去的?”
见孟丽还是一脸迷茫,急脾气的苟子娘直拍大腿。
“见过学校升旗吧?你那男人是天天把旗子升上去朝你敬礼啊,还是旗子耷拉着,软趴趴站不起来?”
她说的够明白了吧?这孟丽怎么回事,结过婚的女人了,还表现得跟大姑娘似的。
孟丽是真的被说糊涂了,怎么又扯上升旗了呢?
张翠花嫌苟子娘太粗俗,拉着孟丽笑容满满:“这事还得是翠花婶子问,我问你啊孟丽,你跟你男人做那事是舒坦啊,还是疼得哇哇叫啊?”
孟丽不明白了,吞吞吐吐道:
“就他每次都压着我,又不停掐我大腿,我每次腿上都青一块紫一块的,可疼了!”
张翠花瞪大眼,“那他不耕地啊?”
孟丽不解:“耕什么地啊?”
几个老娘们一听这话就知道不对了,相互间使了个眼色,还是甄臻把人拉过来,靠在她耳边把这事的过程给说明白了。
孟丽这才觉得不对,几个婶子不会骗她的,如果大家说的才是夫妻间正常房事,那她和周长胜的算什么呢?
孟大嫂和孟老太见她们一起回去还觉得奇怪呢。
虽然两家走得挺近的,可老二媳妇很少上门,有什么事都是他们去请才会来。
甄臻坐在床沿上,把这事从头到尾说给她们听。
孟大嫂气得差点骂人了,越想越觉得自家亏了,直抹眼泪:
“哪有这样欺负人的,明明自家孩子不能办事,非要污蔑我女儿不能生,他们老周家太欺负人了,我这就去要个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