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明立即道:“就是,昨晚我们三好心劝架反过来还挨顿骂。”
萧晨道:“我也不行,我也不敢劝,一劝准挨顿骂。”
赛雅笑着插嘴:“谁说的,你劝小六他给你面子啊,他不骂你啊,那次在湖南你劝,他就没骂你,老段刚张嘴,话都没说完耳光就已经扇到脸上了,把我们吓的动都不敢动了,你劝小六,小六一下火气就弱了不少。”
永琪他们乐的哈哈大笑,萧晨笑说:“我怎么没挨骂,小六脾气大得很,他倒是没骂我,但也没少阴阳怪气,在湖南那次是因为你二嫂哥在,小六他害怕你二嫂哥,所以那次他没骂我。”
一阵爆笑声起,男人们笑的直拍手,小白笑说:“哎,是真的,小六跟我说过,说二奶奶邪门的很,又有通天的本事,没人敢招惹二奶奶,还说二奶奶会抓鬼,不仅打人厉害,打鬼更厉害。”
萧晨撑着额头忍笑,两桌人笑的前仰后合。
林安之笑着问:“诶,小燕子在婆家,二奶奶在小燕子婆家串门,福大公子还有鄂公子人怎么也不在?我看鄂公子的夫人都在啊。”
赛雅抢先回:“他们俩也在小燕子婆家串门儿呢,他们都是沾亲带故的,福大公子可是姑爷的大表哥。”
林安之笑说:“福大公子来头这么大。”
苏从谦笑问:“福大公子是不是就是嘉勇王爷?”
萧晨点了下头,苏从谦有些扭捏的问:“那敬斋身上的传闻?他身上可有不少传闻。”
尔康笑问:“什么传闻?跟谁的?”
苏从谦看了萧晨一眼,别扭地说:“就、就,我说了啊,这都是自己人,我说了,反正我们在外地都听到了,就是说他迷恋上一个苗疆美人,沉迷美色无法自拔,不理政事,还有小燕子她们几个的。”
尔康笑说:“你直接说二奶奶就行,不用说是苗疆美人,假的,都是假的,那些言官长了一张碎嘴子,管又没办法管,拿他们没办法,上次被小燕子收拾了一顿,在御前小燕子把他们骂得狗血淋头,还往他们办公的地方泼了几桶粪水。”
苏从谦几人目瞪口呆,萧晨也惊的一脸无措,他忙问:“什么时候的事?小燕子真那么干了?”
永琪回:“真的,就冬至前些天,那天嫂嫂哥也在宫里,我事前都不知道,当时把我都吓的不行了,嫂嫂哥那天中午让紫薇晴儿陪他去看雪去了,他们三最后去了漱芳斋玩,我们都没人知道,她一个人跑去翰林院大闹,把那几个官员衣服都给撕的稀巴烂,她说她本来就想骂几句,结果有个官员竟然敢骂她是泼妇,她一下就忍不住了,冲上去就跟他们撕扯了起来,最后又闹去了乾清宫,乾清宫那天全是人,本来在说事,前一天尔康跟春哥把之前的步军统领打的头破血流,那天皇阿玛中午召集人过去就是让他们互相道歉,就在说这个事,事还没说完小燕子就闹过去了,嫂嫂哥在给小燕子求情,你们不知道小燕子那天嘴巴有多厉害,骂得那几个文官根本回不了嘴。”
萧晨瞪着眼睛转头跟同样震惊的苏从谦他们对视一眼,他默默问:“皇上怪她没?罚她没?”
永琪回:“没有,哪里罚她了,皇阿玛气的两眼发直,直拍脑门,就说怎么会有这样的女儿,跟男人没一点儿区别,说小燕子骂人的那一席话男人都说不出来,皇阿玛让她滚出去不想看到她,她一下就哭了然后就认错,皇阿玛不理她,嫂嫂哥赶紧给我使眼色,我把小燕子给拉出去的,她在乾清宫门口自己跪着,死活不起来,我好话说尽她都不起来,过了会儿嫂嫂哥跟敬斋先出来了,最后反正皇阿玛罚她抄了几遍《礼记》就算了。”
尔康接道:“敬斋跟阿木是被皇上赶出去的,我们都给小燕子求完情了,敬斋刚准备开口求情,皇上就说看到敬斋就烦,说敬斋找了个好跟班,说小燕子为了给他出气能做出往翰林院泼粪水的壮举,让敬斋滚出去给小燕子做伴,敬斋灰头土脸地走了,刚走阿木也被赶出去给敬斋做伴了,小燕子那次一战成名了,现在前朝没人敢传她的谣言了。”
萧剑默默接道:“就为了她,我跟晴儿那天都挨顿骂,说我们俩没管教好妹妹,萧晨是不在,萧晨那天要是在,他跟阿木也要被叫进去,跟我们一起挨骂,那天把我都给吓傻了。”
萧晨现在才敢笑,苏从谦笑着开口:“小燕子一看就是不会让自己吃亏的,姑娘还是要像她那样勇敢一点的好,出去了一般情况下不会吃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