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怯音躲在吴恙身后,语气一贯的矫揉造作:“哥哥,他看我的眼神好可怕,我好怕他晚上要暗杀我~”
祁乐咬牙切齿地微笑:“苏小姐,你别太过分。”
“哥哥,他威胁我!”
苏怯音这幅小绿茶的做派,实在是直男都能看出来的程度,本该让人生厌,但那脸实在漂亮,故作无辜时眼眸纯粹,除了作一些看着也没什么坏心思。
所以吴恙并不讨厌,习惯了揍不顺眼的男人,面对这种娇滴滴的“女孩子”,他自然会让着些。
睨了祁乐一眼,他语调懒洋洋道:“既然你两不合,那你跟容叙挤一间宿舍吧,小谢,你跟我们一起。”
也是考虑孤男寡女不合适,便让谢观言一起。
谢观言在其他人羡慕嫉妒恨的目光中轻轻应答。
祁乐好不容易有这福利,哪肯放弃,正要辩解一下,却见那绿茶躲在吴恙身后冲他露出个挑衅的笑。
气急败坏,忍无可忍。
“你——”
时间快到凌晨十二点了,吴恙不耐烦地皱眉,提醒道:“别墨迹了,真想在外面加入狂欢?”
说罢,便带着谢观言和苏怯音去了宿舍。
一整个白天过得格外漫长,经历了不少,每个人都有些精疲力尽,哪怕吴恙,也想好好休息会。
宿舍倒挺大的,两个床被分开放在两侧,被褥枕头都是崭新的。
相比其他的高校,这里已算是豪华,但学校里还有更豪华的单间宿舍,以及两室一厅的那种宿舍,也就贫困生,才是双人一间。
谢观言目光凉凉地落下苏怯音身上,不冷不热道:“男女有别,苏小姐一个人一张床吧。”
吴恙也想起来,便道:“我跟小谢挤一个床就好。”
苏怯音面色怪异了一瞬,瞅着那个叫谢观言的怎么都觉得不对劲,但还是不情不愿地答应了。
“那行吧……”
因为只有一个枕头,所以吴恙跟谢观言挤一起的时候挨得挺近,两人和衣而眠,肩膀贴在一起。
吴恙隐约嗅到对方身上的那缕雪松香,一贯的清新淡雅,那股独特的木质香调悠悠萦绕,像山林间弥漫的薄雾,带着几分清冷沉稳,丝丝入扣,让人不自觉地沉溺其中。
他不由转过头,恰在此时,谢观言也转了过来。
他们两挨得极近,鼻尖相抵,目光交汇,空气仿佛凝固,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氛围在狭窄的空间内流淌。
寝室内昏暗,唯有桌上的一个小夜灯亮着,稍稍能看见彼此映着些光彩的眸子。
吴恙愣了下,稍稍后靠些,用很轻的气音问道:“是不有有些挤?”
谢观言声音也很轻:“不挤。”
吴恙又往外挪了下,头快要掉出枕头的范围时,谢观言的手揽过去,正好扶着对方的后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