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笑笑道:“说了怎么能给你惊喜呢?怎么样?意不意外?”
阿泽重重地点头,马上就问道:“弟弟是回来参加酒席的吗?可是还有一个多月就要过年了,他能不能过完年再走?”
他目光里全是希冀跟渴望:“天这么冷,运河也快结冰了吧?行不了船,能不能等春天雪化开了再回去?”
黎笑笑摸摸他的头:“你放心,弟弟不走了,孟大人已经提前调回京,以后都不走了。”
阿泽又惊又喜:“真的吗?不走了吗?”
他高兴地抱着瑞瑞咯咯真笑,瑞瑞也乐呵呵地笑个不停,两个孩子开心得不得了。
一阵寒风吹了过来,怕孩子着凉,黎笑笑一手一个拎上马车:“在车里聊,里面有炭炉,咱们还要等等孟观棋。”
马车里烧了炭炉,车帘拉上,立刻就暖和了很多,阿泽马上就问瑞瑞:“回家后你开始启蒙了吗?你学会写字没有?”
瑞瑞点点头,又摇摇头。
阿泽奇道:“什么意思啊?”
瑞瑞道:“会写名字。”
阿泽不可思议:“你回去这么久,只学会了写名字吗?”
瑞瑞理直气壮:“我还背书了,不会背,爹爹打。”
他伸出小手指指自己的手心,意思是孟县令打他小手了。
阿泽道:“你学会背什么了?背给我听一下。”
说到学业,他立刻就化身严厉的哥哥,马上就要监督弟弟的学习。
瑞瑞就挑自己背得最好的幼学琼林给阿泽听,混沌初开,乾坤始奠……
但背了三句,他就忘记了,睁着懵懂的大眼看着阿泽和黎笑笑。
黎笑笑道:“才这么点?后面的呢?忘了吗?”
瑞瑞沮丧地低下了头:“我忘记了。”
看见弟弟这么伤心,阿泽立刻就心疼了,马上抱住他:“没关系的,慢慢来,多背几遍就能背熟了。”
一个清朗的声音传来:“怎么?回去读了几个月,只会背这么几句呀,爹爹不揍你才怪呢。”
原来是孟观棋到了,他在马车外面就听见瑞瑞背书了,本以为他最少能背个两页才停下来,结果只背了三句就忘记了。
阿泽马上帮弟弟讲好话:“他还小嘛,还不到四岁,记不住也是有的。我记得太傅跟我说过,父亲不宜教授亲子学问,因为关系太亲近,无法做到与其他学生一视同仁,孟大人学问虽好,又有哥哥珠玉在前,难免对弟弟寄予厚望,弟弟表现得差了些,未必就是真差了……”
孟观棋惊讶地看着他,很快就笑眯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