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观棋惊讶地看着他,很快就笑眯了眼。
阿泽这么小的年纪竟然也会用太傅的话来反驳他了,真是让人惊讶。
他摸摸瑞瑞的头:“还不快谢谢阿泽哥哥,他可是在帮你求情呢!”
瑞瑞乖乖道:“谢谢哥哥。”
阿泽牵着他的手,甩着小腿:“没关系,谁让你是我弟弟呢,你放心,我们今晚一起睡,我来教你背剩下的书。”
虽然要背书,但可以跟阿泽睡,瑞瑞也很高兴,两个人很快就在马车里嘻嘻哈哈地玩了起来。
一盏茶的功夫后,到家了,几人从马车上下来进了屋,明天就是宴席的正日了,孟茂这个主事的今晚要留宿,他正跟着赵坚和刘氏、齐嬷嬷商量明日宴席的细节。
他昨日临时有事走得早,刚好跟刘氏等人错过了,今日早早来到黎府才发现孟县令调回来了,可不要太惊讶!但刘氏和齐嬷嬷回来了也是好事,起码主家回来了,能帮他分担一下宴席的事。
几人就一边聊明日的细节一边等孟县令回来,结果先等来了黎笑笑、孟观棋带着太子回来了也不见孟县令跟赵管家。
冬季天黑得快,刘氏见儿子儿媳下衙了孟县令却还没有到,不禁有些着急了:“你爹说过最晚今日午后便能到的,怎么现在还没到?”
孟观棋道:“有没有人叫人去城门口等?”
刘氏道:“毛能午后便去了,现在也没回来。”
她不禁有些抱怨:“在路上的时候我就劝他不要停,万一赶不及怎么办,他非说同科相见不易,回京任职后就更没机会见面了,大冬天的路又不好走,误了明天的时辰可怎么好?”
孟县令身边还跟着赵管家和几个随从,安全的问题她倒不是很担心,只是夫妻俩本来就是要赶明日的宴席的,错过了岂不是一件大憾事?
冬天天黑得快,直到城门关闭毛能也没能等到孟县令一行人,只好回了黎府如实告知众人,刘氏免不得又担心起来,生怕他们在外面错过了宿头冻坏了。
孟茂安慰她:“四嫂别忧心,四哥又不是小孩,岂会冻坏了呢?也可能是船期误了也不一定,你放心,明日一早我就遣人去天津卫的码头看看能不能等到他。”
孟观棋也有些担心,孟县令绝对不是这么不靠谱的人,千里迢迢要赶回来参加儿子儿媳升官的宴席,如果不是有意外发生,他绝对不可能误了时辰的。
除了两个孩子,这一晚几个大人都睡得不是很安稳,第二天一大早孟茂就派了人跟着毛能一起出发去天津卫码头找孟县令。
刘氏虽然着急,但也不得不按下心底的不安,脸上撑起笑容来迎接宾客。
先来的是孟府的亲戚们,巳正不到就进了门,这才知道原来刘氏回来了,孟县令调回了京,但人在半路下船了,现在还没到。
孟老尚书端坐高堂,颇有些不满:“这么大的事老四都能当儿戏?怎么能半路下船?他去哪里了?”
刘氏眉头微锁:“他在绵州下了船,去拜访他的同科庄应贤了。”
庄应贤在绵州任司马,两人已多年未见了。
刘氏道:“但老爷答应我们,要坐晚一天的船跟上来的,不会在绵州久留,他心里也记挂着笑笑和棋哥儿的大事呢,必定是有什么事把他绊住了。”
孟家人进门没多久,宾客也陆续到了,孟茂和孟观棋一起在前院接待男宾,刘氏和黎笑笑在内院接待女宾,收到小夫妻帖子的人都来了不说,还来了很多意料之外的人,上书房的小皇孙们好些都带了自己的母亲或者父亲一起来,孟观棋接待了几位郡王,刘氏和黎笑笑也接了几位郡王妃,刘氏连忙把郡王妃安排到跟孟老夫人和聂氏那一桌,让她们陪着说话,屋里就她们两人的品级最高了,郡王妃跟她们也比较有话可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