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声洋极其笨拙地伸手握了握后脖颈,这才又把右手也递到路希平面前,摊开手指,“喏,我这只手上也写了啊。这有什么的?手是我自己的,我想写什么写什么。”
“希平哥哥,你这是什么看傻子一样的眼神啊?”
魏声洋终于扛不住了,好像也觉得这行为很像那种情窦初开的低年级小孩儿,于是为自己找补,他清了清嗓子,视线飘忽道,“我上课的时候太无聊了,知道你也在上课,不好给你发信息。”
“我脑子里一直在想着你,手就不受控地自己写上去了。我有什么办法?”
魏声洋开始手脑分离,并甩锅给手。
…又在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下说什么骚话。
“那我擦掉好了。”
魏声洋说着就要用矿泉水洗手。
见他表情格外黯淡,眼底还含着若有若无的悲怆,路希平拦了他一下。
…像淋雨后回来趴在家门口,等待饲主开门的大型犬是怎么回事?
“我没有说你不能写。”
路希平干巴巴地解释,“只是比较震惊。”
“你嫌我幼稚。”
魏声洋抬眸看他,语气没什么波澜地陈述。
路希平:“我没有。”
魏声洋:“你有。”
路希平:“没有。”
魏声洋:“明明是有的。”
路希平:“说了没有。”
魏声洋:“有的吧?”
…没完了还!吵这个架完全是在浪费路希平的口水。
于是路希平动作比较粗糙地卷起魏声洋的手指,让对方把字收好,才咬牙:“ok,好,确实,你说得有道理。手是你自己写的,你想写什么就写什么吧,我才不管你。你就是画个勾八在上面也算行为艺术。”
“既然你这么不想它消失,那你有本事就给我写满一个月。”
路希平命令完挑衅完,又冷然道,“但现在有更重要的一点。我怀疑你是不是有双重人格。
魏声洋:?????
“我没有啊,为什么这么说?”
他诧异,摆出洗耳恭听的神色。
路希平有理有据:“你在床上和床下完全是两个人。床上走的是色情狂路线,床下是超级无敌大笨蛋。哦,加一个幼稚小学生。”
具体表现有目共睹,路希平相信无需他赘述过多。魏声洋自己肯定也明白路希平在指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