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算什么?
想到这路希平忽然后脊发凉,意识到,或许比做过更坏的情况是,他和魏声洋谈了。
没错。
这绝对是史诗级烂摊子。
到那时候,他要把魏声洋带回家,跟他的教授老爸和教授老妈说,爸妈,二位好,我带了男朋友回来。
不过我男朋友你们二老都认识。
他叫魏声洋。
我的发小。
喜欢抢我袜子,抢我铅笔,抢我游戏机的发小,一个超级坏蛋学人精。
也是二老看着长大的邻居家星二代。
“。”
光是想想这样的画面,路希平都觉得惊悚。
比万圣节的电锯杀人魔还可怕。
他老爸老妈一定会抄起扫帚将他们扫地出门的。
他们的光荣事迹会传遍大街小巷,不仅身边的朋友会发现他们两个从兄弟处成了情人,很快还就会有学生知道,林雨娟老师,你儿子是gay。
察觉到他的分心,魏声洋散漫笑了声,忽然欺身而上。他如同捏住了路希平的命门,肌肤触碰时带起一阵的颤栗。
大概是温度并不相同的东西接触总会发生热量转移,路希平觉得魏声洋的掌心已经够烫了,可他比魏声洋更烫,所以吐息加快,不断地朝对方分泌化学物质,试图与面前这个人的灵魂藕合。
后腰像是有蚂蚁爬过,具体形容的话,路希平甚至感觉魏声洋亲了自己以后,那些唾液自动流到了全身,浸泡着每一寸的敏感神经元,激活它们,燃烧它们。
撑着枕头的手腕骤然绷紧,手背的血管根根分明,脖子上有条青筋一路从锁骨伸到下巴,白皙如雪的脖颈上泛起分层的红色。
这样的路希平无疑比座椅上的小提琴手要艳丽许多,他的代表色不再是冬天的雪,而是斑斓的油画。
“还难受吗宝宝?”
魏声洋很认真地低声询问,嗓音仿佛被砂纸磨过,低哑得烫人心弦,“这样可以吗?嗯?”
他的手不经同意,径直地越过裤腰带,撑进宽松的睡裤中。
在路希平的呼吸更加急促时,魏声洋喉结微动,低笑,一只手托住路希平薄如蝉翼的后背,把人缓缓地放倒在床上,仰躺着。
他则膝盖抵在床沿,尽心尽力地弯腰亲上去,安抚路希平情绪,缓慢地用舌头挑逗口腔内壁,在牙龈附近故意打了几个圈,弄得路希平极痒,连带着怒骂声都急转直下,变成了意味不明的哼吟。
“接吻可以接受?”
魏声洋观察了一下他的表情,磁嗓充满魅惑力,半哄半诱导,“舌头伸出来,我亲一下,好不好?”
路希平整张脸都熟透了。他的眉毛呈黛青色,瞳孔是浅琥珀色,距离很近时,魏声洋甚至可以看见他隐形眼镜的轮廓,眼白附近氤氲起一层生理性泪水,欲掉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