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声洋露出一副期待的表情,“或者夸我一下?”
“你想得美。”
路希平微笑,“我都不好拆穿你。”
“拆穿我什么?”
“你这是在提前索要男朋友的特权。”
路希平义正言辞,“我们明明是竞争对手,夸你不就等于我认输吗,我拒绝。”
“…我不跟你竞了。”
魏声洋一口气差点没提上来,“你别把我当竞争对手,就把我当一个…同桌?同学?亲朋好友?认真地、客观地审视我一下呢?”
“不觉得我身上其实也是有很多优点的吗?!”
“每个人身上或多或少都是有优点的。”
路希平冷静道,“即使你浑身上下都长满了优点,也改变不了你是一个贪心鬼的事实。”
魏声洋见讲道理不管用,直接改变路线:“呵呵,希平哥哥,想听你夸我一句就这么难吗,你只需要动动嘴巴的事儿对我来说可以高兴十年,你就当是喂狗了不行吗?”
路希平突然笑了声。
“笑什么?”
魏声洋从驾驶座上看他一眼。
“你最近说话偶尔会跑出来口音。”
路希平说,“你不是京浙混血吗,怎么比我还爱说儿化音。”
有人说,纯正的京腔在他们这一代快要失传了,只有去老胡同里听大爷唠嗑才能一口气听个爽。
当然,这也是开个玩笑的夸张说法。即使是年轻一代,该说还是能说。
路希平在上初中时,身边同学的普通话都非常纯正,大概因为小学时大家都没在语文课上摸鱼,字正腔圆朗读课文的场景已经被刻在了DNA中。
“还好吧?”
魏声洋也笑,“我们小时候不是经常说么?”
“这样吧。”
路希平憋着坏招,“你跟我说句Jinglish,我就夸你。”
“?”
魏声洋挑了挑眉毛,他思考片刻,“Jinglish是English的一种分支么?希平哥哥,你是想听——”
“瑞思儿碰色儿比勒体儿。”
“这种?”
路希平安静两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