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路希平捂住了自己的耳朵。
只剩下他一个人的studio内,只有桌上的菜在冒着热气,并散发出一股能牢牢攫住中华胃的奇妙香味。
捂住耳朵后,路希平能听到自己的心跳。他的耳朵呈现被沸水煮过的热度,烫得惊人。
什么意思?
昨晚他那时候脑袋昏沉混沌,做任何动作都不经过思考。但清醒过后再回忆,只觉得丢了一个很大的脸。
转正是什么意思?
不论其他,总之肯定不是“转过来正对着自己”这种。
路希平脸上的热度一路下降,蔓延至脖子处。
难道…?
可是路希平又觉得非常荒谬。像是站在机场看见一艘船那样。
或者,这句话也是床上助兴的项目之一?
他跟魏声洋做了二十年的朋友,最近做了炮友已经是在道德边缘疯狂试探。
而转正?
转正是要进一步地做什么?
一个猜测在心中慢慢地凝聚成一个小雪球。路希平强行用理智的木板抵住这个雪球,阻止它从山坡滑下来,从而越滚越大。
他不由得想起昨晚。
到了后面,魏声洋轻车熟路地从衣柜里找出来一串白色珠子,将这个工业制品和他土生土长的保温杯一起用了。
路希平后脊发凉,问他怎么知道这东西在抽屉里。
这是品牌方之前寄来的玩具,路希平觉得直接丢了也不太好,干脆打算压箱底闲置。
而魏声洋笑了声,说他一猜就知道路希平肯定把这东西放衣柜的收纳箱里。
路希平第一次觉得,人和人之间其实也可以不用这么了解。
魏声洋这个混账知道得实在是有点太多了。
具体心路历程路希平已经不愿再回忆。可以概括为“真的不行,你疯了吗,等一下,不要…嗯…唔…”等一连串的震撼转折。
因为魏声洋对他已经了解到出神入化的地步,或者说,他们已经身经百战到连呼吸都能此起彼伏。保温杯挤着白色链珠,隔山打牛地磨枸杞点。
相比之下,那句“我想转正”似乎都只能算小巫见大巫,在精神和身体双重的酣畅淋漓下,可以被忽略不计。
好尴尬…好那个…
路希平从来没有设想过,自己有一天会在床上接触这些。虽然感觉不算差,可是心理上他需要做建设。
…好银乱。
路希平面红耳赤,埋头默不作声地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