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光秃秃的树枝,突然好想见见它们开春时候的样子。
我回了他们一个柴犬的表情包,腮上还带着两坨花儿一样的红,「好呀~」
在程玉柏的安排下,我开始做化疗。
第一次面对那台冰冷的机器,下意识地想逃,程玉柏目光坚定,无声地鼓励。
化疗之后更难受,身子麻木得不像是自己的。
不过难受了几天,确实也能好一些。
第二次化疗回去的时候,撞见了宋则。
还是那副欠揍的样子,坐在啥发生一动不动,等着谁去捧他的臭脚。
今天有些难得地发饿,我兀自走进出发,犹豫了两秒,「鸡蛋面吃吗?」
我正在打鸡蛋,突然被大力摔到墙上。
动静之大,让我都不禁怀疑,我这么瘦小的身板,竟然还能砸出这么打的声音。
「谁的衣服?」
我有些没反应过来,他更加大声地质问,有些可怕,「这是谁的衣服?」
我这才猛地发现,我身上还穿着程玉柏的外套。
「朋友的。」
我扭过头不看她,我诧异自己的心虚,但是控制不住。
妈妈是一个被纲常礼教过于束缚的人,连带着我也有点吧,纵使这段婚姻已经算是名存实亡,我心中的第一反应也是愧疚。
宋则那张臭嘴啊,很多年没听他说过好话了。
「苏月,你贱不贱呐?什么人都能上赶着送,就只拒绝我,嗯?」
我被他揪住头发,从厨房拖到外面的落地窗前,上面印出我狼狈的样子。
他将我扔在地上,「你看看你自己,跟发情的母狗有什么区别?!」
「那你呢?」
我看着玻璃上的他,穿得倒是人模狗样,「你跟李莹莹鬼混的时候,你像什么?」
「你也配提莹莹?!人家是李氏的千金,你是个什么东西?」
他像只疯狗,逮谁咬谁。
那夜他打我最狠,结结实实晕了一把。
我醒来发现自己在宋则怀里,还穿着昨日那身,只是没了外套,下意识地缩了缩手脚。
他似有察觉,臂弯紧了紧,把我往他怀里带。
我不想,无声且弱小地做着抵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