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不上领导有没有起床,我直奔他的宿舍。
睡眼惺忪的黄局有些懵逼地盯着我,“刘辉,你怎么回来这么早?”
“我一听组织上要处分我,吓得我赶紧回来了。”我笑着解释道。
“你小子!”
上午八点,我换了一身行头,想着这时候董sir应该已经起床了,于是我给他打了个电话。
听到我的声音之后,董sir尖叫起来:“啊,刘长官?你是人是鬼?你是人是鬼?”
“我肯定是人啊,董sir,到底怎么回事?瞧把你给吓的。”我强忍住笑,董sir的举动虽然在我的意料之中,但我却未想到他的胆子如此之小。
“你住的那家酒店着火了,着火源正是你的房间,里面的东西都烧没了,现在余火还在,我们还没进去调查呢,我还寻思着你……你被烧死了。”董sir有些尴尬地说道。
“董sir,跟你合作很愉快,期待咱们能够再次见面。”说完,我结束了通话。
外勤部队已经集结完毕,由领导黄局打头,开始抓捕行动。
“向叔,我说要来登门拜访的。”我笑眯眯地盯着向建军的父亲。
“你!你……”向父眼神里面全是惊愕,当他看到我身后荷枪实弹的外勤人员时一切也都释然。
戴上手铐的向父即将要押送回情报部门接受审问,他回头盯向我,“你密码破译的够快啊。”
我摇了摇头,解释道:“我根本就没有得到密码本,我故意这么说,就是为了逼你除我灭口,只有这样,我才能确定老黑的幕后主使就是你。”
我作为旁听参加了向父的庭审,他在国外经商期间被敌对势力诱惑加入了老黑组织,一步步成长为老黑组织在G区的负责人。
麻眼等七人到达G区之后已经查到了一些老黑的线索,而随着麻眼调查的深入,他也调查到了向父的一些问题。
后来他们七人发生了分歧,有几人主张把他们所掌握的证据上交,由我来继续完成剩下的调查,而另外几人则想着要先把事情查个水落石出再说。
麻眼把发生的这些事情都采用秘密渠道向我进行了反馈,然而在接收环节却遭到了老黑组织的干扰,导致我根本无法与其进行正常联系。
因为七人无法收到我的指令,所以已经确定要秘密回来,但是他们没想到向父早就已经命令老黑的人对其痛下杀手。
至于他们的真实死因,是死于一种新型的神经毒素。
而麻眼的那个神秘电话,是老黑在G区的人窃听到麻眼几人的谈话后剪辑组合起来的一段话,目的就是为了要混淆视听,让这个案子变得恐怖而又诡异,从而让我知难而退。
来到G区之后,由于老黑组织太过强大,以至于我像是个透明人一般在G区活动。
为了干扰我的视线,向父刻意安排人手布局,将所有的一切都向超自然现象靠拢,先是公共电话亭的神秘电话,紧接着又搞了一个神婆祠堂,他的目的就是为了让我精神崩溃,自动退出。
我们在即将抓住神婆的时候,是向父的电话扰乱了抓捕行动。
而向建军接下来的调查已经发现了自己父亲的端倪,为了保护父亲,他选择杀掉神婆,但是为了洗脱嫌疑,又将自己的名字写在了灵牌上。
向父的人不忍心杀向建军,只是致其重伤。
躺在病床上的向建军劝我放手,但在最后又良心发现,把他最信任的手下留给了我。
而恰好就是那张他不经意间写出来的纸条暴露了他的字迹,让我认定了他就是杀害神婆的凶手,而所有的一切就这么迎刃而解了。
为验证自己的猜测,我只能偷爬出酒店,证实确实有人在跟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