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软的唇瓣相触,佘杭彻底尝到大脑缺氧的滋味,江揽月虽身材比她矮小,动作却霸道的不像话,她才是掌控这场亲密的人。
她拉着佘杭往前,移到正中间的皮质沙发旁,一个转身两人位置调换,江揽月分开唇瓣命令道:“去,坐到沙发上去。”
“……”
佘杭仿佛成了提着线的木偶,一举一动都受到了江揽月的操控,她嗓音干哑,亟需点水源滋润,顺从地倒进绵软有弹性的沙发上。
“真乖。”
她听见江揽月这样评价自己。
那样陌生,字句却又那样熟悉。
江揽月弯腰,扼制住她的下巴,霸道又缠绵地和她持续这个吻。
但恶犬终归是个恶犬,佘杭再怎么样也不会像原主那样顺从,很快她就在江揽月的频频勾引中暴露本性,右手握住她的脖子,明显感到了江揽月的战栗,江揽月的腿软下来,半蹲在她的跟前。
腰肢都软了。
在原世界和她缠绵那么久,怎么碰江揽月她最喜欢最招架不住,佘杭比任何人都清楚。
嘴唇相离,江揽月握住她的手腕,抬头直勾勾地看向她。
“胆子肥了,敢掐我脖子了。”
佘杭坐在沙发上,成了短暂的王者,她望进江揽月深邃而带着蛊惑的眼眸里,眼神似笑非笑。
“江总喜欢这样吗?”
“嗯……”江揽月嗓音沙哑,握着佘杭手腕的手更加用力,“喜欢。”
酥麻!心里的火炬在重重燃烧。
佘杭的眼神如同鹰隼,要将眼前人拆之入腹。
就是这个眼神。
江揽月痴迷地望着,就是这个望她的眼神,佘杭做得很好。
“好像。”
她喃喃道:“水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