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揽月躺在地上,大喘着气。
终究还是?她越界了。
“算了。”佘杭道:“你不想说就不说了吧。”
她俯下|身将?人?抱住,放到卧室的床上,佘杭炙热的吻压下来,江揽月勾着她的脖子主动和她接吻。
她伸出?舌尖和她缠绵,这样亲密的暧昧总感觉她们仿佛回到了上世界,江揽月很爱她的时候。
她希望江揽月对她心狠一点,她应该受到这样的惩罚。
可她又耐不住寂寞,想要事事有回应。
唇瓣描绘曲线,江揽月攥紧床单,佘杭吞咽喉咙,信息素在百合花香的浇灌下愈发浓烈。
佘杭欺身压下来,舔了舔嘴角。
“月月,尝尝你自己有多甜。”
四?片唇瓣相贴,江揽月哪能尝出?自己的味道,只沉溺在这浓郁的酒香里,无法自拔。
双手攀上佘杭的后背,碰到伤口,佘杭痛得闷哼一声,伤口貌似裂开,脊背有温热的液体流动。
她却如同?饿极了的野兽,疯狂进食。
s级alpha的血液和信息素混杂在一起,成了这一晚的烈性情?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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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标记后江揽月进入敏感期,这会她没像从前那样带刺,只是?表情?有点麻木,有点无所谓。
佘杭知道这是?她渐渐松懈的表现。
参加完表彰大会,佘杭步出?首都宴会厅,杜大校从里面出?来,拍了拍她的肩。
“该恭喜你了佘少校,短短大半年时间,都要赶超我了。”
佘杭低调腼腆地笑笑:“您言重了,能与您并肩作战已经?是?我的荣幸。”
“那我先回家了,我夫人?还在家等我。”
佘杭礼貌颔首:“代我向杜夫人?问好。”
和各种军官礼貌寒暄过后佘杭并没有急着回家,而是?包揽了宴会厅的顶层西餐厅,江揽月答应她来赴约。
不多时,一辆私用车抵达喷泉池旁,佘杭立马过去,她军装笔挺,绅士地打开车门,握住江揽月递过来的左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