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倒是有能力再停滞一段时间,但不可避免会驱动更多能量,届时好不容易稳定下来的身体状况会更糟糕。
得不偿失。
不过江炘遥并不打算和金乌解释太多。
他咳了一声,站起身走了几步,除了刚开始走得有些晃,差点摔倒之外,很快便平稳下来,他拿出眼镜戴上,确认眼睛再次有神光之后,朝金乌说道:“我先出去了,你叫萧序来研究所接我。”
此刻他看起来和之前竟然没有什么区别。
如果不是金乌亲眼看到江炘遥刚才那副坐都坐不起来的模样,它恐怕也要以为他什么事都没有了。
对于这一幕,它有些难以形容自己现在是什么心情,只觉得心脏宛若被钝刀子割了一下,一抽一抽的疼。
枢纽大厅内并没有耗费多少时间,因此现在外面只过了半个小时。
“咳咳咳……”
江炘遥靠在洗手台上咳了一会,随后打开水龙头,灼眼的红色顺着水流哗啦啦冲刷下去。
梁响此时正站在洗手间门外,他刚才从中心实验室回来,没有看到江炘遥,又看到他的东西都还在,便猜到他可能上洗手间了。
但等了大半个小时也没见他出来,来到门口正想敲门,结果听到江炘遥在咳嗽。
他咳得并不大声,甚至于十分克制,但却似乎像是随时会断气一般,哪怕只是听着,也能让人感受到他的痛苦。
想到江炘遥的心脏病,梁响立马紧张起来。
遥遥该不会是发病了吧?
“砰砰砰。”
梁响忍不住敲了门。
“遥遥,你没事吧?”
江炘遥双手扶在洗手台上,轻轻喘了几口气,才缓缓说道:“没事,只是有些感冒,你先出去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