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之维见他俩消停下来了,问陆瑾:“喝茶吗?”
陆瑾心想,还喝屁,我都气饱了。
他甩袖就走。
但吕慈倒是留了下来。
这么多年过去,他倒是越来越沉稳了。
张之维问他:“还是麦冬茶?”
吕慈点点头。
张之维便给他沏了一杯。
吕慈接了茶,道了声谢,然后不经意瞟了一眼楚观音,像是要从她身上瞧出什么端倪。
可楚观音被他看了那么多年,是真的忘了被端木英刻意磨灭的那段记忆。
张之维又问:“专程找我有什么事?”
他可没陆瑾那么无聊,没事就爱来张之维这讨没趣。
吕慈答道:“向你夫人讨个东西。”
楚观音疑惑。
吕慈看着楚观音,那张被可怖的疤痕裂开的俊秀的脸上闪过一丝难得温情,他说:“我有了孩子,已满周岁了,想向你讨个周岁礼物。”
哪有上门,问人家要礼物的?
吕慈可真是够奇怪的。
不过也是,他疯来疯去那么多年,江湖人应该习惯他时不时发神经了。
楚观音听到孩子,眸光一亮,她倒不知道吕慈什么时候成的婚,像吕慈这样的人,成婚成的这般悄无声息,对方极可能只是个普通人,所以江湖上没有半点消息。
她像当年跟着张之维四处卖货一样,仔细问了问吕慈的需求。
吕慈没什么需求,他说,只要是她送的,都行。
这可难倒了楚观音。
张之维建议她把自家那只蠢老虎送出去。
把白虎气的一下子变大,想把张之维一脚踩死。
张之维给了它一巴掌,让它老实变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