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便祈祷着楼下没人。
“嘿!布莱克!”
还是慢了一步,发信息的人已经到了。
伏黑惠不知道这人哪里来的租住地地址。
今天是只有他,如果后面其他前辈过来怎么办?
“以后不要来这边找我。”
伏黑惠这话用了自己最冷漠的的语气说着,到底没有连眼神攻击一起加上,只是低着头看向被自己踢着一起翻滚的小石子。
不能说同桌做错了什么,只是咒术师的情况特殊而已。
他可不想再挑一次房子,外加再搬一次家。
“呐,你开学的时候不是填了个信息表
吗。”同桌见伏黑惠似乎是要搭乘公交上学(),他也把单车随手停到了路旁?(),然后颠颠的跟了上来。
“校长是我叔叔啦~”
怪不得前两天信誓旦旦地保证下个学期一定能给我捞到贫困金呢。
“哦,忘了你也出身大家族了。”
身旁立马跟上来的同桌一看就别有所求,伏黑惠有预感,他可能要问——
“那方便问把你列为继承人的家族吗?”
……我就知道。
“英国的家族,你认识?”
你当然不认识,埃利乌斯家也是后来才出的世。
“你不说我怎么知道。”同桌嘟嘟囔囔地自语一句,倒也没用再继续追问了。
真好糊弄。
伏黑惠刚刚被找上门和‘两个家族’带来的微弱羞耻感就此烟消云散。
朝阳带来的温热远不及正午那会,却依旧令人暖洋洋的,二者并肩而行,顺着长而热闹的大都会街道一路而下,多么美好的场景。
可惜美好过后总有其他不好的事情发生。
“家族不能问,”同桌又开口了,“那么其他的可以吧?”
他的手指向盘踞在电线杆上,形似变异章鱼的咒灵。
被黑色粘液覆盖着的触手缓慢的在杆子上攀爬着,大概一级左右的强度,却丝毫没有攻击人的动作,只是不停的蠕动着向上爬,似乎只剩下了这种本能。
他能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