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发现她男人看槐花的眼神不对。
小当也很委屈,明明都是同一个妈生的,棒梗长得还可以,槐花长得更漂亮,全家就她长得普普通通。
如果小当这个时候跟易中海翻脸,那么易中海恼羞成怒之下,说不定就要把槐花赶出去。
到时候,除了她也没别人收留槐花了。
指望棒梗?
小当不是傻子,棒梗在外面干什么,虽然她没问过,但知道肯定不是什么能见光的事情。
小当现在也算半个生意人,她知道做生意有多难。
像小当跟她男人,不是不知道去南方那边批货回四九城,那就是几倍的利益。
但小当也知道,那条发财之路上,满满的都是风险。
不少同行,都是在进货路上,财货两失,并且有几个差点命都丢在路上了。
但不去冒险,那么就得眼巴巴看着别人挣大钱,而她们只能吃别人的残羹剩饭。
虽然比上班还是好一点,但那种朝不保夕的感觉,也是压力山大。
哪里会像棒梗那样,白天大多数时候要么跟别人吃吃喝喝到处玩,晚上干活,然后一挣就是一大笔的好事。
所以小当从一开始就知道,她那个哥哥就是靠不住。
但小当也没劝过棒梗,哪怕小当知道棒梗干的事很危险。
但不让棒梗干那种事,难不成让小当养他?
所以这在小当来说就是个无解的问题。
小当只能选择自保,棒梗给她的钱,她也不敢用,一直就是替棒梗存着。
小当知道,棒梗肯定会出事。
所以这两年小当劝棒梗最多的就是让他找个女人生个娃。
在这方面来说,说小当凉薄吧,也不合适。
说她真关心棒梗这个哥哥吧,好像又没那么关心。
应该说,人是很复杂的生物。
任何人都不可能没有情感的牵扯,但要是说情感有多深厚吧,也是不见得。
总归还是更爱自己一些。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