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看到这人让人把保险柜搬进去后,她一个人进去了,折腾了半个小时,出来的时候,管家跟老鳖一样探了下脖子,瞧见那保险柜边上搭着连线的箱跟打火设备以及引线,还有拆卸下来的电话卡什么的
好好好,无中生有,显然是游戏空间里面常备这些东西一一她上楼查看保险
就是在衡量怎么才能不把房子炸塌。
他就是一头猪也知道这是电影里那些悍匪的拿手绝活。
天呐!夫人这哪里是关在农场房间里,这不会是去提篮桥某区进修出来的吧!!!
老管家瞳孔地震,话都不会说了,而在谈瑟问他要胶带的时候,他只能哆嗦着说没有。
他想辞职了,可是养老金还得交,生个病就是大几千。
这日子是人过的吗?
谈瑟看了他一眼,不过分为难老人家,也懒得差人去外面拿,只随手抽下绑头发的发带,手指穿梭间将东西都固定好,然后出去。按了面板,厚重的大门自动关闭。
她手里拿着面板,站在大门前,垂眸间像是在点按号码约人晚上去酒吧喝一杯,一头长发披肩似海水里妩媚的波浪。按下,发出。
启动。
砰!
厚重的大门闷了一声,里面的动静全部藏住了,楼层都没动弹
谈瑟知道成功了,“麻烦您来开个门。。。嗯?””
她一回头,瞧见老管家蹲在角落,用一个铁锅盖挡在脑袋前。
老迈,脆弱,无助,但也没逃走,甚至哆哆嗦嗦站起来准备输密码。
那记十几位数密码的记忆力比大多数年轻人都好。
打工人的素养相当过硬。
当然也可能是她从网上老看到“什么梅马冬梅”的梗。
谈瑟:“。。。。。""
这个世界的就业形势可能比她预想得要糟糕啊。
从黄毛跟江饮溪这些资质背景跟文化条件天差地别的人身上都具备了同样一种素质。
系统:“没错,就是忍辱负重的社畜。”
谈瑟失笑,开了门后,里面有些飞滚的尘烟碎屑,老管家看没有其他危险,这才推出去,但引以为傲的双5。0好眼神让他国外定制的名牌保险柜柜门的确被爆开了,但没粉碎,一拉,门整体是好的,所以里面的东西也是这么巧吗?
该不会也是被精心算好的吧。
她果然进修过。
商家这是被悍匪团盯上了,他要不要赶紧跑?
他头皮发麻,一边胡思乱想,一边为了养老金默默去外面蹲守望风。
谈瑟从里面取出商作贾这些年的“根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