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奇奇怪怪的形容词。
陈谋义则更感动了,他当即就从门后提着一大包好吃的走出来:“呦呦,爷爷来了……”
接下来,陈良就看到呦呦迅速“叛变”,以及陈谋义各种花言巧语。
呵,他就知道。
陈良瞅了一眼陈谋义的脸色,嗯,没瘦,看来他是白担心了。
“呦呦,”他忍不住给呦呦上眼药,“你爷爷想来就来,想走就走,把家里当成招待所,还失约,你就这么轻易原谅他?”
“啊?”呦呦张大嘴巴,有一点点犹豫。
然后,扭了扭两个小食指。
「呦呦也不知道哇,可是爷爷带了呦呦的小裙裙还有玩具呢~」
「爸爸是不是嫉妒爷爷只给我带了小裙裙,爸爸没有呢?」
陈良:???
什么玩意儿?
他要裙子干嘛?
陈谋义倏地转头,看着陈良的神情中努力憋着笑意,随即从包里翻出一根火腿:“给,你的礼物,专门给你带回来的。”
陈良的眼神中带着迷惑,这什么东西?
陈谋义解释道:“提供的线索……我奉命去南边,发现了一些问题。这是我战友送的礼物,我那边又不开火,就拿过来了。”
他知道儿子一家不喜欢去大院,一般没事的时候他就自己过来住了。
呦呦听不懂爷爷和爸爸的对话,她扬起小脑袋,小心翼翼地凑过去,闻了闻火腿的味道。
然后,嫌弃地转开头,蹦出一个字:“臭~”
「长得像肉肉,但是好臭哇~」
陈谋义笑着刮了一下呦呦的小鼻子:“腌制又风干过的猪腿,外面可能有一点霉菌,但里面是香的。给你肉吃都嫌臭,到时候你别吃啊。”
呦呦听不懂什么是霉菌,但她听到“猪”字,顿时明白是好东西。
“不行,不阔以,呦呦要次!”呦呦情急之下又咬字不清了。
陈良顾不上嘲笑呦呦,现在不过是六二年,饥荒的情况并没有多好转,甚至这几个月陈谋义不在京市,他们已经很久没有见到肉。
现在听到猪腿,管它是新鲜的还是腌制的,瞬间冒出一百八十种吃法。
“我研究一下怎么吃,不,我这就去做一块……”陈良决定今晚就加餐。
陈谋义立即叮嘱道:“这条云腿已经放了好几年,你吃的时候别舍不得,表面一层要割下来……”
呦呦听说能吃,又听到爷爷和爸爸商量煮汤和炒菜,整个崽都不敢动了——她怕错过关于肉肉的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