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到如今,当然已经不用他再做这些事情了。毕竟让他探矿是为了开辟赚钱的路子,但是现在冯克青的煤矿开了工,又有很多的游客旅游,王言又把全县产出的农牧副产品以及其他的手工制品都卖了出去,自然不用再做这些。
只不过他既然都来了,顺手勘查一番也是找些事情做。若不然整天这么没完没了的开车赶路,还是有一些无聊的,有些事情打发一些时间也是好的。
说起来之前抓过一伙淘金的,就是绑架抢劫游客的那一伙,那一处金矿王言告诉了县里,林培生确实组织了一些人手进行作业,倒也还真的小赚了一些。只不过那处矿的储量不大,搞了半年的时间,就在前一阵子才停的工。
折腾了一圈,养活了百八十人,赚得钱则是给县里的公务人员发拖欠的工资了。穷地方就是这样,拆了东墙补西墙。
哪怕今年县里的财政状况比较不错,但平均算下来,县里的这些有编制的人们也还是被拖欠了工资的。只不过是往年拖半年,今年差仨月,总也是个进步了。
目前县里在这方面做的最好的,反而是只有经济发展公司这么一家单位。哪怕那些没编制的,工资也不少,福利待遇也不错。俨然是县里最好的单位了。
主要就是因为目前的经济发展公司账上的钱很宽裕,对于一个县来说肯定不够,但对公司这不到一百个人来说,那就相当多了。
王言又是个愿意照顾下边这些人的,有钱他是真给人花,不好才是怪事……
巡山继续,三辆车在无人的高原之中穿行,找寻着盗猎者的足迹。
进山第七天,中午,前面多杰、桑巴等人乘坐的车突然加快了速度,脱离了车队。
“有情况!”白菊喊了一声,赶紧打方向盘空出了视线。
邵云飞前倾着身体,透过前挡风玻璃看着远处:“有人有人!跑呢!”
扎措咔嚓一声将枪上了膛,摇下车窗就要开干,而后又失望的坐回来,小心的退膛:“就一辆车?”
另一边的王言也探出头去看。
今天天气晴朗,视线并没受阻,一眼看出去几十公里。而就在他们前方几公里外,正有一辆车拉着一溜烟尘疯狂逃窜,隐隐的还能听见枪声传过来。
坐回来以后,王言笑道:“这些人出息了,现在看到有人来就跑。”
“都吸取经验教训进步呢。”白菊说了一句,弄着望远镜看远处的情况,随即又道,“不对啊,他们就一辆车,我看车上也没绑皮子,咱们过来也没看到有羊的尸体,他们跑什么?”
“难道是……”邵云飞不确定的说,“放哨的?”
“你别说,还真有这个可能。”白菊问道,“王言,咱们要不要去看看?”
王言对着前方扬头示意:“多杰会做决定,咱们跟着就好。”
“就是。”邵云飞说道,“要是咱们分兵,他们遇到了危险人手不够怎么办?还是多杰拿主意,咱们服从命令听指挥。”
“你闭嘴吧,听你说话我就烦。”
两人斗着嘴,就这么随着多杰的车一起,追着盗猎分子。
又追出去十几公里,在转过了一道山以后,豁然看见方才的一辆越野车,变成了四辆越野车,他们基本都是油门焊死,向博拉木拉深处逃去。
多杰也是跟他们耗上了,在前边停也不停,一直追着那一伙人跑。甚至都把后边的那一辆小卡车甩开老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