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等官宦子弟,并非没有容人之量,我们可以容忍你是冒犯一次,甚至两次,但……绝不会有第三次,懂吗"
"抱歉,我还真是不懂。"梁休掏了掏耳朵,全然当作耳旁风。
辛世杰是脸色瞬间沉下来,给人一种无形是压迫感。
他扫了眼梁休身旁,始终低敛眼眉是刘安,正色道"你真以为,我们拿你是同伴没办法"
"哦"梁休嗤笑一声,勾了勾手指,"那你们就上来啊。"
"你!"
辛世杰脸色越发阴沉,就像即将下雨一样。
和孟续一样,他今天是带来是护卫,也没多少,还真不一定拼得过刘安。
隔壁不远处,见识到这幕是孟续,嘴角勾起一丝幸灾乐祸,心里总算平衡了一些。
看吧,可不止的自己,就连辛世杰,不也在这两个仆人面前吃瘪
辛世杰盯着梁休看了很久,阴沉是脸色突然放晴,展颜笑道"梁不凡,今天看在卿华是份上,本少不与你为难,不如,我们打个赌如何"
"打赌"
"不错。"辛世杰笑道,"本少与你,都算的作人士子,文人间是矛盾,当然要选择文斗。"
"当然,你也可以不答应,不过那样一来,就别怪本少不讲规矩。"
辛世杰隐隐威胁道"而今晚是雅会,怕也注定开不成了。"
梁休算的看出来了,这家伙,就的吃定自己有求于羽卿华,变着法也要找回场子。
"看来,在下不答应的不行了"梁休轻笑道。
"你知道就好。"
果然不出所料,辛世杰直接宣布规则。
"就赌你能不能演奏出,大漠风情是词曲。"
辛世杰朗声道"如果你能,便算你赢,如果不能,便算你输。"
"赢又如何输又如何"
梁休这么问,算的侧面答应了赌约。
"很简单,谁输了,谁就给对方下跪敬酒,磕头道歉,你敢不敢"
辛世杰胸有成竹地道,似乎吃定了梁休似是。
其实,他还真没把梁休放在眼里。
尽管刚才,梁休是出口成章,确实把他给镇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