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这无疑是痛苦。
“让它痛苦的,不是那如刀的百合,是它自己,不够强!”
没错,我太过弱小!我必须即刻投入修炼之中,不能再任由思绪漫无边际地飘荡了!
人一旦放松,思绪便如脱缰野马,杂乱无章,毫无意义,唯有修炼才是正道。
尽管身边灵石已尽,但我仍可借此机会夯实根基。
子阙端坐于炕上,催动飞镰高速旋转,顿时,瞬间,天地间的灵气仿佛被无形的力量牵引,源源不断地向他汇聚而来。
他闭目凝神,体内真气随之悠然流转,如同潺潺溪流,一个周天接一个周天,循环不息。
每一次周天的完成,都让他修为的根基更加深厚稳固,仿佛基石被一层层精心垒砌,愈发坚不可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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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嘭!嘭!嘭!
一阵急促而沉重的脚踢门声响起,伴随着响亮的呼喊:“查房!查房!快点开门!”
晦气!
这样一个自在而忧伤的夜晚,本来还自觉有点凄美,却不得不应付这查房的衙役。
按照子阙平日的作风,他绝不会以高傲之态对待这些衙役,相反,他会以礼相待,毕竟,衙役也是血肉之躯,同样有着生活的艰辛。
不过,今天,子阙打算假装嚣张一下,这可是吸引施古、赵梁注意力的好机会啊。
于是,子阙轻轻一扬手,一股内力真气轻轻拂过,门栓应声而开。
自从踏入练气境七重,他便已掌握隔空御物、以气御剑之能,而今,身为练气境九重的强者,开启区区一门栓,自是易如反掌。
紧接着,伴随着砰咚一声巨响,门被一股蛮力猛然踢开,狠狠地撞在墙壁上,尘土飞扬。
然而,闯入者并非预想中的衙役,而是一名身着城守军服饰、膀大腰圆的粗鲁大汉,观其气势,不过练气境六重的修为。
大汉一进门,便粗声粗气地喝问道:“你叫什么名字?来薛城干什么?准备呆多久?离开薛城之后,又准备去哪里?屋里是否窝藏了罪犯?有没有私藏美女?”
面对这连串无理的质问,子阙淡然回应道:“我,是子阙。请你,滚出去。”
“你说什么?找死!”
那腌臜大汉闻言,怒火中烧,二话不说,挥拳便朝子阙砸去。
他心中暗忖着。
子阙?
就特么因为子阙和沫僖那档子破事,自己这个月例钱都还没发不说,还被加了税负。
眼看家里口粮已经所剩无几,稻米、小麦早就没了影,就剩点儿老玉米和大半升的高粱米勉强撑着。
你特么真是子阙,我就假装不知道,先收拾你丫一顿再说。况且上头有命令,对子阙,必要时可以动粗!
你特么若是胆敢假冒子阙,那更是自己找打!我肚子都饿瘪了,还得出来干这公差,你奶奶的,竟敢拿本军爷开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