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空图有点狼狈,平日里总是淡红的嘴唇变得嫣红而润泽。
他的手被闻重山握在手里,不让他动。
热意就这么一直往下,痒意也这么一直往下。
他曲起了长腿,洁白的皮肤依旧一寸寸变红,就如山林中开出的花朵,先是零星几朵,接着漫山遍野都开了,取代了原本的颜色。
“唔。”
应空图被叼住了耳朵。
闻重山低低说道:“回神。”
应空图的心神便迅速被拉了回来,身躯也困在闻重山怀中。
幸好,窗外又下起了雨,遮盖住了一切细微的声音。
好让应空图不那么羞耻。
雨下了半夜,从滴滴答答的细雨变成了瓢泼大雨。
一切动静都被雨声遮盖住了。
应空图记得,闻重山抱着他去洗了个澡,两人离开主卧,回到干净整洁的客房睡去了。
家里没有别人会来,主卧里一片狼藉也没有关系。
应空图的脑袋沾到枕头,迅速睡了过去。
闻重山满足地在他额头上印下一吻,又亲了亲他的嘴唇,很快也抱着他睡着了。
第二天,应空图被一阵“笃笃笃”的声音吵醒,他还以为是他和闻重山设置的闹钟。
他伸出手去摸床头柜上的手机,线条优美的手臂上,还带着几处紫红的印记。
他扫闻重山一眼,手已经摸到了手机。
手机却安安静静的,既没有声音,也没有震动。
应空图立刻觉得不对,下意识地扫了眼窗边。
“啊!”
应空图惊叫。
闻重山立刻抱住他:“没事,拉了窗帘。”
他们确实拉了窗帘,不过从窗帘缝隙里能看到一片斑斓的花纹。
应空图对这个花纹实在太熟了:“是雕。”
闻重山还没反应过来:“我们救助过的雕?”
闻重山取了浴袍过来,将其中一件递给应空图,自己也穿上。
应空图快速裹上浴袍,头疼地说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应该是我救助的雕。”
闻重山有点明白过来了,裹紧浴袍去拉开窗帘的一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