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空图推了推荆尾毛茸茸的屁股,让它走开,抡起锄头,和闻重山一起奋力往下挖。
两人用力挖了好一会,挖出来的土坑越来越深。
在又挖了一锄头泥土出来的时候,应空图忽然闻到了泥土里的酒味:“就在这了!”
应空图精神一振:“小心点,别把酒坛子给挖破了。”
他们不再抡着锄头,一大锄头一大锄头地挖,而是小心地用锄头刨地,一点点刨开。
“叮——”
锄头突然碰到了一个坚硬的物体。
“是酒坛子!”
应空图说道,跳下深坑摸了摸,“就是我埋下去的酒坛。”
“现在能抱出来吗?”
“不行,还得再往旁边挖一挖,把泥土挖开再说。”
两人又抡起锄头,用力挖将土洞扩大。
挖了小二十分钟,坑里面的酒坛子渐渐露出了全貌。
这个酒坛子在地下,被泥土浸染了几百年,颜色已经变成了土褐色。
应空图小心地将它抱起来,能感觉到酒液晃动的动静。
“蒸发了不少,只剩下半坛了。”
应空图晃了晃酒坛子,又将酒坛子递给闻重山。
应空图的坛子有盖子,盖子上封了泥,泥上蒙了厚纸,纸外面又封了泥。
这么严严实实的,看起来状态很好。
闻重山:“应该还能喝。”
应空图:“我也觉得还能喝,就是不知道它是什么味道?”
以他们嗅觉,能闻到很淡的酒香。
沁人心脾,肯定没坏。
应空图跃跃欲试道:“打开吧,我们打开来闻一下就知道了。”
闻重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