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远山屏住呼吸,难不成是更高级别的天眼?
施初见:“我一个势利眼,一个小心眼。”
朱远山:“……”他张开?的嘴又闭上?,好?像,好?像能理解这人为什么竖灵官诀了。
他摆摆手,替李玄孔解释句:“我这弟子我知道,他是脾气怪些,也容易刚愎自用,但?万不是小性子的人,对我更是尊敬。”
李玄孔说的晚点,绝对不超过半小时,更不可能手机关机,全?无影踪。
不出意外的话,还是出意外了。
大朱火急火燎,急向外走:“我回酒店看一眼。”
李玄孔是他师弟,还和他住一间?屋子,他要是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出了事,他这辈子都得活在后悔里。
景音:“别走啊!太麻烦了,我给酒店打个电话问问就是了。”
他自然是以闻霄雪的名义?问,先生代表了主办方,可比他们的面子大多了。
酒店调完监控,很快回复,没看见此人。
朱远山沉思?,看眼天色,叹了口气,准备再起卦。
“不用找了,他去京市了,三十五分钟前起飞的航班,在太兴机场降落。”
闻霄雪忽开?口。
朱远山愣住:“您是用的什么起卦方式?”
时间?能算准不说,连降落机场都知道?
据他所知,没有任何一种占卜方法能一口气算出这么多的啊!
闻霄雪淡淡道:“找警察查身份证使?用信息的起卦方式。”
他决定可以和林道长联系,将下次会议的主题定好?:论科技高度发展的今日,如何让玄学?大师走出深山,接受科技,融入科技,为广大香客创建更舒适的服务空间?。
朱远山:“…………唔唔,好?新?颖的起卦方式,我是要学?学?了。”
……
朱远山惦记自己弟子,准备亲自飞一趟京市,景音几人看不下去,想着正好?没什么事,干脆跟着回去一趟。
朱远山眼巴巴看闻霄雪,他这次出来,一共就四日的时间?,这次去京市,怕是就回不来了。
闻霄雪当然不能跟去了,他在海市还有事呢。
骆元洲已经耽误不少?事了。
朱远山知道灵调局的事,最近要重新?测算镇物方位,闻霄雪是风水一脉的翘楚……
他遗憾作罢。
这一别,怕是到死都再不能见第二眼了,他还有许多事想问闻霄雪,比如闻家,比如自己当年没太明白,现在依旧想不通的几个风水应用案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