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景音努力维持镇定,面?色不改地道:“要不你听?我解释?”
白无常:“……”
他一寸寸飘了上来,忍不住说出心里话?:“你确定不是听?你狡辩?”
景音原本被人一跪,听?对方的意?思,还与先生很熟,莫名心虚了下,现在被一提醒,脑子霎时灵光起来。
你非要跪的,非要叫我师父的,关我什么事啊?
他还冤枉呢!
好不容易叠的七千个元宝,没贿赂着鬼差,全进自家人口袋了。
提到钱,景音顿时什么都忘了,理直气壮:“我狡辩什么?我还没说,我根本没找你,你却非得来叙旧,来也就来了,把我钱都装走是什么意?思啊?等下你兄弟来了,我去哪再拿纸给对方烧去?”
现在叫外卖来送,根本来不及,他表文?都烧了。
话?说,能不能把钱还他?
景音说着,念了个咒,伸手就向白无常的袖子里掏——
白无常:“…………”
他抬手霎时制止住景音的动作,光速滑跪认错:“大人且慢,您容我狡辩下!”
围观众人:“……”
施初见和白终度听?景音说话?,感觉不大对,心里涌起微妙感觉,当即找黄持盈开了眼窍,凝神?一瞧——
施初见:“……”
白终度:“…………”我靠!!
等看?清对方面?容,两人既喜又惊还晕:“不是,再品!你、你……”
景音耳朵敏锐一动:“咦?”
他扭头望来,睁大双眸,视线不住的在两人一鬼间移动,脑子里则闪过许多事。
施初见曾说过,先生共三个“徒弟”,当时他介绍过自己和白终度,至于徒再品,则说短时间内看?不见。
当时他也没多想,现在想来,“看?不见”三字实?在是含义颇多啊,不单能指出差,还能指入土……
徒再品也很多日子没有和施初见与白终度见面?了,说起来,自从他死了后,就再没回去过,也不知道家里怎么样了。
伤感油然而?生,徒再品还以?为他们问自己成正式阴差的事,没想到,两人却是吐槽:“你怎么还给跪了?”
徒再品:“?”
他无语:“我把他当作先生,跪下有问题?”
“当然没问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