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仙:“…………”
解不开困自己的绳子,不得逃跑,又吃不得鸡,她顿时不依了,一屁股坐在地上,片刻又躺下,在草坪上撒泼打滚。
就是骂着骂着,滚着滚着,身体越来越靠近贡品,嘴巴也变得尖尖的,离鸡蛋越来越近,眼瞧着就要吃到,却被一剑拦住。
黄仙:“。”
她再忍不住,大哭起来。
什么人嘛,打架的本事那么强就算了,显然是个逞过凶斗过狠的,偏偏视阴画符的本事也那么厉害,两百年间,丰宁村也有不少高僧仙道路过,就没几个一打眼就能分辨出来她在何处的。
最关键的,哪来这么多高端武器啊!
尤其是这把桃木剑,金光都要溢出来了!
黄仙越哭越伤心,眼泪大颗掉落,划过腮边。
景音看了又看:“你擦擦——”
“就不!”
说着,哭得越发凶狠起来。
她凭本事流的泪,凭什么要擦!
景音:“可是你口水都要流出来了啊!”
黄仙:“…………”
她眼泪顿收,伸出雪白的小手在嘴上匆匆擦了擦,想再哭,却怎么也回不到方才状态,好在作为精怪,也没那般要脸,很快调整好状态,视线在贡品上流连而过,恋恋不舍,撅嘴道:“你既为了岑家来,又赢过我,那便把贡品奉给我,我吃过了,再与你们谈。”
景音:“吃过再谈?”
“对!”
她睨来,“必须要歪脖小凤凰。”
这便是行话了,歪脖小凤凰,即俗说的烧鸡。
景音:“那哈拉气和草卷要上不要?”
哈拉气,是酒水,草卷则是香烟了,都是贡品里的常客。
“不要!本姑娘不食这些。”
对面一昂脖子,“你若想谈,还需让岑家老太太对我三叩九拜,告慰不敬之罪……”
景音笑了下,黄仙还以为他应了,视线在他身上划过,眼睛转了转,圆耳朵都跟着抖了抖,“你资质还蛮好的嘛!不如给我做弟马顶仙了,我定保你吃香的喝辣的。”
现今仙家生存不易,她自是要为自己谋一条光明大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