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贴到他身边,喊他名字。
被点名的傅存远退出私信界面,放下手机扭头看着陆茫,问:“做咩?”
陆茫大清早就起了,傅存远看着他忙来忙去地洗漱好、换上衣服,然后现在正跪坐在床上盯着他。
“起床。”
那人声音里带着些许催促意味地说道。
傅存远醒来后一直赖在床上没动,他假装不知道陆茫催促他的原因,闲适地向后躺去,靠到竖起摆在床头的枕头上。
“起床做什么?”
他问。
“去训练中心,”陆茫说着,见傅存远纹丝不动,于是拉起这人的一条手臂试图把人拽起来,“快点起身。”
傅存远装作被他拉起来一点,结果还没到一半又躺了回去。陆茫见状,知道这人就是故意的,先是定定地看了傅存远好几秒,紧接着张腿直接跨坐到傅存远身上,低头凑到那人面前。
这个动作令傅存远小腹一紧,然后他不太自然地清了清嗓子。
“起床啦。”
细细密密的亲吻伴随着这句话落在嘴角,落在下巴上。
“擦枪走火了,老婆。要擦枪走火了。”
傅存远的手似托非托地扶住陆茫的腰,开口道。
回应他的是腰侧夹紧的腿。
这是个骑师很常用到的加速指令,不是一下子忽然用力夹紧,而是用贴着身体的那部分持续而轻柔地施力,通常在马背上的话,还需要调动腰胯跟随马匹奔跑的节奏和起伏向前推。
有时候傅存远真的分不清这到底是陆茫的习惯还是故意为之的小情趣。
他坐起身来,正打算把人抱进怀里,结果陆茫的反应倒是非常迅速,见他已经起来了,一扭头就从他身上爬了下去。
“想走啊?你走去边啊?”
傅存远掀开被子,一把将陆茫摁住压进怀里,对着那人肩头和脸颊惩罚性地张嘴轻轻咬了两口。
“喂,”陆茫一边烦傅存远一边又忍不住觉得好笑,于是没忍住笑出声来,“我认真的,快点起来。”
傅存远看见陆茫脸上的笑容,忽然停下了手上的骚扰动作,他低头望着躺在身下的人,许久后在,正正经经地低头亲了一口陆茫的眉心,说:“你答应我,不要那么拼。”
他知道这个要求有些过分。对于骑师来说,特别是陆茫这种心气,上了马背却不全力以赴地比赛是几乎等同于一种失职,还不如干脆就不让他去。其实傅存远又怎么可能不明白,陆茫想跑打吡肯定不只是想要参加,而是想要夺冠。
房间里的气氛静了下来。
“我会把马训练好,你不要像之前那样一点都不顾及自己的身体。”
傅存远重复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