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67。眼泪若嫌多
最狭窄的地方也被撑开了。
身体紧紧地嵌合在一起。
陆茫无法形容那种感觉,他的所有理智以及正常的思考能力、感知能力和语言能力都被碾碎,在结合热那股骇人的温度下融化成乱七八糟的一团。
不断胀大的地方最终卡死在深处。
“呃,啊、傅存远。”
陆茫用力攀着那人的肩背,小声地、崩溃地叫着。
被叫到名字的人喘息粗重得宛如野兽在低吼。
终身标记在宣泄中慢慢刻印到陆茫的身体里,每一秒都被无限拉长了,在这漫长到仿佛没有尽头的片刻里,世界上所有最美好的东西都向傅存远涌来,快感奔腾狂啸着几乎撕碎了他的每一根神经,令他除了此刻的欢愉,再没有别的心力去感知任何别的东西。
即便如此,他都开始像是无法负荷这么强烈的快感似的,整个人不受控制地颤抖。
他这辈子都不可能忘掉这一刻。
从今往后,他才是陆茫唯一的伴侣和爱人。
在这近乎亲密无间的距离里,薄荷跟青草的味道交融,不分彼此。
不知过了多久,那种如同登临极乐般的欢愉终于开始慢慢消退,傅存远的大脑逐渐恢复思考的能力,他单手绕过陆茫的后背,把人圈进怀里,额头抵着陆茫额头,用鼻尖蹭蹭对方的鼻梁,又用唇吻掉了陆茫眼尾的泪水。
终身标记加上不应期让陆茫黏人到不行,那人主动抬起脸,让傅存远亲吻。于是傅存远也一下下地回应着陆茫,直到下身的肿胀略微消缓,才又试探地轻轻耸动起来。
从白天到夜晚。
时间被滚烫的欲望熨烫,在高温下蒸发。
傍晚时分,傅存远终于抽空闭上眼睡了一会儿。彼时陆茫刚刚度过一波结合热,情绪和欲望都略微平缓了些,被他哄着乖乖补充了点葡萄糖后也窝在他怀里跟着睡去。
这段短暂的睡眠里,傅存远又做了个梦。
是和上次一样的梦,只是有些之前看不清的细节变得清晰起来了。
梦里许久未见的父母出现在他面前,两张永远的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父亲手里拿着一个小马玩偶,模仿着马匹奔跑的起伏逗他,而梦里的他也被那匹毛茸茸的玩具小马吸引,想要伸手去抓。
但不等他抓到,梦就醒了。
一股亲昵的愉悦正在皮肤上蔓延,原本在他怀里安分睡觉的陆茫不知什么时候醒了过来,眼神迷蒙地整个人往他身上贴,手还在被子里摸索。傅存远一看就知道是结合热再度侵袭。
这个状态下的陆茫粘人得要命,也坦诚得可爱。
他满心爱意地低头亲了亲陆茫,正想开口哄两句,被子里摸索的那只手就找到了想找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