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端午,艳阳高照。
镇国公府家的车队浩浩荡荡的往观瞻龙舟比赛的茶楼而去,这里早早被赁下,不接待旁人,楼子上下都清扫干净,等待镇国公上下的到来。
裴渐本不想凑这个热闹,他也老了。
但裴谞难得回来,早早就过来给这个兄长请安,“兄长不去?”
裴渐含笑,“老了,这热闹让年轻人去凑。”
“走走走!”
裴谞直接上手,“老哥哥,越是我们这等年纪,越是要懂得享受,你呀,就是平时太威严了,孩子们也不敢强你而去,否则这院子里,有何可待的?”
他是个活络风流的性情。
拽着裴渐硬生生走出了院子,连裴海都不敢阻拦,裴渐无奈,“行行行,别拽我,一起就一起。”
裴谞笑道,“兄长可是想到小时候,你我也这般拽着出去看龙舟,只是那时是兄长拉我,而今啊……”
“而今,岁月更替,老了。”
因两家大家长都参与,今日的端午观赛,更为热闹,到了茶楼,裴谞左右看看,“岸哥儿家呢?”
裴辰这才走到跟前,“父亲,二叔,四弟身子有些不适,四弟妹在家照顾他呢。”
裴谞听完,略有些惊讶,“岸哥儿的箭伤,还没有好妥?”
旁侧裴桦听闻这话,同父亲说道,“父亲,四弟伤得凶险呢,恐怕四弟妹也担忧,还是以身子为准。”
萧引秀步入雅间,与楚姑姑、霜月又问,“老四家真的没来?”
“回夫人的话,未曾见到四公子与四少夫人的影子,只是韶华苑的几个小丫鬟跟着来了。”
哼!
萧引秀轻哼一声,“她倒是会笼络下人的,这热闹不来,还忘不了伺候的人。”
楚姑姑与霜月如今都是那等不敢轻易说话,听到萧引秀不满,低声岔开了话,“夫人,她不来也是好的,如今贼子没抓到,莫要因她引来了贼子,伤及无辜,那才是闯了大祸。”
也对!
萧引秀坐到茶案跟前,“是这么回事儿,幸好宋氏有自知之明,若还是像从前那样爱出风头,不管哪个热闹,她都要凑上一凑,我与她站在一处,也害怕贼子错认了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