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持盈:“对啊,上个养我的可是举子呢!我住在他家的蓬莱飘摇楼里,每日听他读书,识得不少诗词。”
她越说越激动,大有吹嘘之嫌。
施初见惊奇:“蓬莱飘摇楼是什么地方?真的有蓬莱吗?还有飘摇楼是什么楼?”
景音揣测一番:“应该是土坡没人要的竹篮子吧。”
四大门就这样,好面子。
被拆穿的黄持盈恼羞成怒:“虽是陋室,但我德行好的道理都不懂?”
施初见:“…………”
我看你真是比忽必烈还多一烈,你胡逼咧咧。
而且那明明叫“斯是陋室,惟吾德馨”吧!你这也差得太远了些。
他无语地在一旁吃鸡。
黄持盈愤愤,但也没敢发作,怕再挨打。
因为施初见边上那长得乖巧漂亮的小天师,动起手来,竟那般凶,一点不留情,痛死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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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音用施初见的手机给岑家人打电话,让他们来一趟。
解铃还须系铃人,因果因果,想化果,当然要了因。
岑家人来来后,一见蹲在坟前的黄持盈,腿登时软了。
黄持盈来到岑老太太身前,提起往事,仍旧恨恨:“你当日向我讨封,念着丰宁村祖辈曾供奉过我,好意放你一马,你竟将那狗獾所作之事赖在我黄门头上,我黄门小辈听闻,想给你点教训,你个黑心肠的,还将其倒悬曝晒!!讹了我两颗金豆子方罢休!”
她虽是明朝所生,又经清朝。
但两个朝代,都不太注重吉省,金豆子她可攒了好久。
众人一听,齐齐呆住。
岑父最为崩溃。
这都什么事啊?
岑老太太也是有冤无处说,生无可恋。
景音忽略他们的心理活动,问黄持盈:“人家中途不是给你赔礼道歉了么?”
还烧了不少元宝金条。
“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