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老太太和大神终被激起了脾气,尤其是大神,刚出马,周遭人人吹捧小神仙,正志得意满的时候,当即决定,文谈既不成,便武谈。
二人合力,巧施困猪局。
具体怎么操作的,众人听得云里雾里,只知道最终结果是真的在家附近逮住了只黄皮子。
约莫四十厘米,生得油光水滑。
岑老太太和大神对着对方好一顿输出,最后还将对方挂了起来,让过往的各路人马好生嘲笑一番。
当时大神身上的仙家,便说对面是服了,发誓再不来咬鸡。
岑老太太依旧未肯放过,准备再吊对方两日。
没想到,第二天她在鸡圈里捡到了两颗金豆子。
“纯金?”
景音震惊。
这么有钱?
岑老太太:“不是,那色发青,估摸着也就七成。”
“豆子呢!”
岑父抓住关键。
现在金价可不便宜。
岑老太太:“被那大神拿走了,说晦气,容易影响家里。”
他都愿意把晦气带回家,她怎么能不信对方是个好人呢,本来她就对阿姨介绍的人有天然好感。
岑父气地直跺脚:“你到底是我妈还是他妈啊!”
“你这话说的,我不是你妈是谁妈啊!你吃谁奶长大的,你不知道么?”
景音:“……”
施初见:“……”
二人犹豫要不要先劝个架,把一人支出去,好在老太太顾及着景音在,很快把话题转了回来。
大神当时脸色说不出的怪异,捏着豆子僵硬了好半晌,才说:“这约莫是对方长辈凑来的赎身钱,冤家宜解不宜结,我们不如就此作罢。”
岑老太太:“便全听您说。”
她欣喜不已,以为糟心事告一段落,没想到后续发展却愈发离奇起来,先是白日迷眼,总觉得有东西在眼前飘,再是打牌日日输,最后梦里竟有故去父母出现,说要带她走。
岑老太太不得已,再度求救大神。
大神来了后,也不说话,猛抽烟,直到整盒烟将要见底,才告诉她,这事善了不得,得给她立堂子,请对方上堂修行,享用香火,方可了结。
大神叹:“别人要我出手,最少要八万八,都是亲戚,你给我三万八得了。”